「臣謝殿下。」
蕭永寧:「太傅打算怎麼謝?」
季瀾由衷道:「臣從今往後就是殿下的人,任憑殿下吩咐。」
蕭永寧:「難道太傅從前不是孤的人嗎?」
第09章 作詩
季瀾第一次坐上了蕭永寧的馬車。
蕭永寧:「接待使臣的事就交給太傅了。」
季瀾:「使臣?什麼使臣?」
蕭永寧:……
「所以剛才太傅在殿上神遊,沒聽見父皇的旨意?」
上朝開小差,是季瀾的習慣。何況他剛才感動得稀里嘩啦,盯著蕭永寧的後腦勺發了老半天呆,自然是沒聽見皇帝旨意。
「皇上說什麼了?」季瀾問。
蕭永寧伸出兩個手指在季瀾腦袋上敲了一下。「太傅的膽子比孤還大。」
季瀾揉揉腦袋:「這不是因為殿下救了臣,臣感激得忘了後面發生了什麼。」
蕭永寧:「你不提也就算了。提了孤就與你好好算算。」
「是誰給你的膽子威脅孤?你就不怕孤不就範,父皇拿你治罪嗎?」
季瀾愣了一下,立刻想明白蕭永寧話里的意思。蕭永寧誤會自己故意不答,逼他在皇帝面前顯露才華。
反過來說,蕭永寧願意為了救他而露出鋒芒,說明真把他當自己人了。季瀾心底生起一絲暖意。
「臣沒有威脅殿下。臣是真的沒有教導殿下,不敢欺君。」
「哼。」蕭永寧重重哼了一聲,「父皇將接待使臣的任務交給了孤。孤便交給你辦。辦得不好,唯你是問。」
搞接待,陪吃陪喝這種事是季瀾的強項。
季瀾當即拍著胸脯說:「殿下放心,一定給您搞得有聲有色。」
西蘭使臣下個月到,季瀾忙著各項準備事宜,幾乎腳不沾地。而蕭永寧比他還忙,天天見不著人影。
萬事俱備,西蘭國的使臣如約而來。
西蘭國據說在十分遙遠的西方,第一次來天武朝。帶隊的是他們的王位繼承人查理王子和他的弟弟。
蕭永寧作為太子不得不帶著季瀾和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只見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帶著望不到邊的車隊遠遠走來。季瀾極目遠望,一眼便看見了走在最前頭的英俊男子。
這男子有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穿著中世紀歐洲最流行的騎士服裝,騎在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上。
車隊走近,那男子跳下馬,張開雙臂,十分熱情地說了一句「Bonjo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