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勵嘀咕:「太傅這麼向著您,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簫永寧:……
而那邊,季瀾卻沒有摔成狗啃泥,更沒有被狗啃。
查理穩穩地接住了他,來了個公主抱。
查理驚詫:「季太傅,你怎麼會在牆上?」
季瀾臉紅,一時想不出藉口。
奧古斯丁:「大半夜的爬牆,你一定是來偷窺我們戰術的。」
季瀾:「沒有,沒有……我不是。」
否認得相當無力。
查理卻替他解圍:「那你一定是來看我的。」
季瀾的臉更紅了。這個姿勢再加這句話,很難不讓人產生遐想。
他掙扎著從查理的懷裡下地。那隻大狗又撲上來。
這狗站起來跟人差不多高,它把爪子搭在季瀾肩上,伸出舌頭要舔季瀾的臉。
封勵替季瀾捏了把汗,手裡的暗器已經蓄勢待發。
這回,簫永寧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季瀾卻伸手摸了摸大狗的頭。那大狗就哈赤哈赤地朝他噴氣,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查理:「看來它很喜歡你。」
季瀾:「這是只二哈吧?」
查理:「二哈?」
季瀾:「就是哈士奇的意思。因為它有點傻,所以我們叫它二哈。」
查理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傻就叫二哈呢?」
季瀾:「因為在我們的話里,說你二就是說你傻的意思。」
查理:「啊,我又學到了。多謝季太傅。」
奧古斯丁冷不丁問:「所以二皇子就是傻皇子嘍?」
季瀾:……
簫永寧:……
第二天,季瀾再一次硬著頭皮去訓練場找簫永寧。
蕭永寧他們正在踢球。
或許是陽光太好,映照得蕭永寧的身姿格外修長挺拔。那一張沾了汗水卻無比完美的臉忽然一下子鑽進了季瀾的眼眸。
季瀾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與此同時,原本在蕭永寧腳下的足球毫無徵兆地射向了季瀾。
足球衝著季瀾的鼻子飛來,季瀾幾乎本能地一個倒掛金鉤。
球被他踢了回去。院子裡爆發出一陣讚嘆聲。
蕭永寧用手接住球,拿在手上轉。
季瀾走過去:「殿下,臣昨夜去看了西蘭國訓練,想向您匯報一下。」
蕭永寧漫不經心地回答:「不必了。」
封勵小聲說:「太子昨晚也去看了。」
季瀾:……
蕭永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