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又連著打開幾壺,蕭永寧全都猜對了。
「這難不倒西蘭人吧?」封勵在一旁說。
季瀾笑了笑,然後把各種酒都倒進了那個帶蓋的瓶子裡,然後蓋上蓋子使勁搖晃。
搖晃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只能看見他白到發光的手上下翻飛。
花妒顏用掌心托住一隻琉璃杯。季瀾將調好的酒緩緩注入其中。
襯著琉璃的剔透,杯中的酒是簫永寧從未見過的模樣。從深棕到清亮,渾然一體卻又層次分明。杯沿還插了一朵盛放的玫瑰。
花妒顏拖著杯子款款走來,遞到蕭永寧唇邊。美人如花,更如酒。
幽幽的酒香沁人心脾。
蕭永寧就著花妒顏的手抿了一口。美酒的香醇立刻從舌尖侵入,彌散開來,再也揮之不去。
這酒即清冽又醇厚,迷一樣的讓人沉醉——就像這調酒之人。
簫永寧忍不住讚嘆道:「好酒。」
季瀾:「謝殿下誇獎。」
「這酒叫什麼名字?」
季瀾:「這酒是臣現調的,還沒有取名。不如請殿下賜一個?」
簫永寧想了想說:「就叫昭媚酒吧。保管讓西蘭人猜不到。」
季瀾:……
季瀾小名「招妹」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眾人紛紛站起來舉杯:「預祝殿下旗開得勝。」
簫永寧也笑著站起來,與季瀾碰了碰酒杯。「太傅功不可沒,孤敬太傅。」
季瀾忙道:「臣不敢居功。全是殿下領導有方。」
「來,都幹了。」簫永寧道。
「干。」眾人高呼。
正鬧得高興,一群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
二皇子簫永勝居然也帶著他的人來到了聽月樓。
老鴇迎上去,有些為難:「二殿下,太子殿下已經把咱這兒包了。」
簫永勝大聲說:「我不過就是來這兒喝個酒,太子哥哥不會不歡迎吧?」
「怎麼會?」簫永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簫永勝便帶著人大模大樣地走進來,故意坐在簫永寧他們鄰桌。
花妒顏正好帶著舞姬們過來。
簫永勝看見她眼睛都看直了:「都說花妒顏姑娘才貌雙絕,什麼時候有時間陪我喝杯酒?」
花妒顏笑著走過去,替簫永勝斟酒:「二殿下說的哪裡話?您來,奴家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簫永勝一把摟在花妒顏腰上,將她順勢帶進自己懷裡坐下。
「那就看看你怎麼陪我喝。」簫永勝把酒杯遞到花妒顏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