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府衙登記私自買賣婢女是觸犯天武朝法律的。季瀾,你不會想把事情鬧大吧?」蕭永勝的手下幫腔。京城府衙掌管登記的蕭永勝的人,就算季瀾按律辦事,他們也有的是辦法。
季瀾:「我有沒有觸犯法律,自有公斷。二殿下,現在請把人先還給我。」
簫永勝:「憑你也敢跟我斗?別以為有皇兄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玉夕哭求道:「二殿下,求您不要為難季大人。」
簫永勝勾起她的臉:「那你打算如何求我?」
季瀾:「玉夕,你別怕他。我好歹也是太子太傅,大不了就告到皇帝面前去。」
玉夕默默流下兩行淚水:「季大人,玉夕賤命,豈敢驚擾聖上?您千萬別為了奴婢與二殿下起衝突。您對玉夕的救命之恩,玉夕只能來生再報。」
「玉夕……」季瀾見救不了她,只能回頭求助於簫永寧。
眼下只有簫永寧出面才能救下玉夕。
可簫永寧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原來季太傅在太子眼裡也不過如此。太傅不如考慮一下轉投我的門下。哈哈哈……」簫永勝得意地拖著玉夕走了。
第16章 斗酒
季瀾沖向蕭永寧:「殿下,求您出手……」
「搶回玉夕」四個字在季瀾腦子裡突然卡了殼。
玉夕本來就是簫永寧想埋伏到蕭永勝身邊的探子。蕭永勝自己強搶了去,還給簫永寧省了不少事。
他為什麼要搶回玉夕?放在府里繼續監視自己嗎?
蕭永寧目光幽幽地看著季瀾:「太傅想孤出手做什麼?」
季瀾不說話了。
蕭永寧:「莫非太傅喜歡那婢女?」
季瀾內心:裝,你就繼續裝。
可轉念一想,季瀾在心裡罵了句「草」。
上當。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蕭永勝從來不來聽月樓,怎麼今天就來了,還正好撞上玉夕來報信?何況季袁氏天天有御醫調理著,身體好得很,怎麼就突然得了重病?
季瀾瞪向簫永寧。
蕭永寧卻一臉關心:「老夫人病重,太傅還不快回去?」
季瀾默念:別生氣別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
季瀾被蕭永寧的人送回季府。季袁氏自然是沒病。不過聽說玉夕走了,季袁氏和季小妹都十分高興。季瀾便留下銀子讓她們再找些婢女。
第二天就是與西蘭國第三局比賽,安排在晚上,兩國君臣一邊飲宴一邊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