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封勵一個勁地搖頭表示不去。
永安公主扔下魚竿,撲向封勵。封勵撒丫子就逃。
永安公主大喊:「封勵你跑不了。」
封勵:「救命啊~」
汪德喜「哎呦」一聲,捂住自己耳朵。「太傅莫怪,這兩孩子從小就愛打鬧。」
季瀾沒管他們那一茬,對簫永寧說:「殿下,臣方才在狀元樓聽到有人將我們準備的謎底告知了蕭永勝的人。他們恐怕會透露給查理。」
簫永寧:「透露消息的人是誰?」
季瀾搖頭:「我沒看見,只知道是個太監。」
簫永寧:「那對方接頭的人是誰?」
季瀾:「我也沒看見。」
那二樓的雅間不臨窗,他看不著。
簫永寧:「那你知道孤打算用什麼酒嗎?」
季瀾:「不是昭媚酒嗎?」
簫永寧:「昨天聽月樓那麼多人,難免走漏風聲。孤換了一種。」
季瀾:「殿下,為保萬無一失,臣想請您換成臣準備的酒。」
簫永寧:「換昭媚酒?不行。」
「不是昭媚酒。」季瀾掏出腰間的竹筒。
簫永寧:「是什麼酒?」
季瀾:「臣暫時保密。」
簫永寧:「有趣。那你便去準備吧。」
季瀾告退。
簫永寧卻在他身後悠悠道:「太傅,孤準備的是竹葉青。若查理的答案不是這個,太傅可要小心自己的屁股。」
季瀾忽然覺得屁股涼颼颼的。
比賽當場,雙方各端上來一杯酒。
皇帝:「開始吧。兩隊各派誰來應戰?」
查理:「陛下,西蘭國由我親自下場。」
對照查理的身份,應該簫永寧去。而且簫永寧成天吃喝玩樂,對酒的認識在天武朝數一數二。可簫永寧偏偏點了季瀾上。
季瀾領命,對查理說:「查理王子是客人,不如王子先請。」
查理禮貌地笑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品嘗了一小口。
這酒入口嗆得很,又酸澀得要命。查理覺得這根本算不上酒,只能算發酵過頭的醋加酒精。
他皺眉砸了砸嘴,又喝了一口。
季瀾問:「王子猜出來了嗎?」
查理:「燒刀子加醋。」
簫永寧:……
季瀾:……
季瀾震驚地看著查理,覺得屁股隱隱作痛。
這回,恐怕要開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