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見了,指著蕭永寧的鼻子罵:「逆子,逆子,你連太傅都敢踢。朕今日定要重重罰你。」
季瀾:「皇上,斗酒這主意是臣出的,都是臣的錯。」
查理王子忙說道:「皇上,太子殿下和季太傅也是為了天武朝的榮譽。雖然犯了小小錯誤,也該功過相抵。求皇上網開一面。」
查理開口,皇帝不得不給面子。簫永寧最後被罰抄《聖祖訓》和《孝經》一百遍。
回到東宮,汪德喜替蕭永寧不值:「殿下,您這次怎麼沒忍住?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划算吶。」
簫永寧:「孤這分明是殺敵五十自損一千。簫永勝好吃好喝在自己府里住著就行。孤這兒還得抄書呢。」
季瀾道歉:「是臣錯了。臣不該自作主張。」
簫永寧:「道歉就不必了。不過,太傅是不是該補償一下孤呢?」
「殿下請說,臣一定竭盡全力。」
簫永寧笑:「那抄書的事就拜託太傅了。」
季瀾:……
季瀾從小最怕抄書,更何況是用毛筆寫字。他連怎麼握筆都不知道。但這是古代,自己又是太傅,寫字這關遲早得過。季瀾一咬牙,回房練字去了。
鋪好了紙,季瀾學著蕭永寧寫字的樣子,認認真真地嘗試「畫」自己的名字。半刻鐘之後,季瀾把毛筆丟到了地上。
學渣就是學渣,這輩子都當不了學霸。季瀾無奈認命,把寫了字的紙全都燒了。
想要坦然當學渣又不想掉腦袋,就得隨機應變。
季瀾看著自己的右手:要委屈你了。
季瀾來到廚房,拿起一把菜刀。他對著右手掌心比劃了一下,還沒動手就覺得鑽心地疼。
自己割自己,下不去手啊。
那就換種方法。
季瀾一下狠心,閉上眼睛往牆上撞,快撞到的時候,本能地減了力道。手沒撞斷,平白疼了一回。
天啊,要是有刺客冒出來插他一刀該多好啊。
季瀾無奈,燒了道酸菜魚,又拿白布裹了自己右手去找蕭永寧。
「殿下,臣做了道新菜,請您品嘗。」季瀾狗腿地朝蕭永寧笑,故意把手上的白布露在顯眼處。
蕭永寧看他一眼,問:「太傅手怎麼了?」
季瀾:「殺魚的時候不小心,割到了手。」
蕭永寧:「噢,那就該找個大夫好好瞧瞧。汪德喜……」
「不用不用。小傷而已。」季瀾連忙阻止。
蕭永寧:「還是找個大夫看看吧,萬一耽誤了抄書,父皇會怪罪孤的。」
季瀾壓根沒有受傷,哪敢找大夫瞧,只能硬著頭皮說:「不耽誤,不耽誤。殿下放心。」
蕭永寧:「那就有勞太傅抓緊點。父皇說抄不完不許出門。孤想早點去聽月樓。」
季瀾:你就死了心吧。等我抄完,花妒顏都七老八十了,看你還要不要。
蕭永寧看著季瀾懊喪離開的樣子偷笑。這點小伎倆就想騙我?我三歲就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