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永寧卻放下筷子:「孤吃完了。太傅自便。」
季瀾:……
「汪總管,殿下他……」季瀾向汪德喜套話。
汪德喜搖頭:「奴才也不知道殿下為何突然生這麼大氣。」
第二天,季瀾休沐。
季瀾早飯都沒吃就去找查理了。昨天走得急,還沒來得及幫查理敲定絲綢的貨期。偏偏簫永寧傳季瀾一道用早膳。
汪德喜支支吾吾:「太傅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簫永寧:「去哪兒了?」
汪德喜:「奴才不知。」
封勵探進頭來:「我知道。他去找查理逛街了。」
簫永寧一彈指,關了書房的門。
汪德喜用力敲封勵的腦袋:「要你多嘴。」
封勵鬼叫:「怎麼了嘛,他是去跟查理逛街了嘛。」
封疆:「快去保護太傅,別讓人再有可乘之機。」
「我昨天暗中跟他們一天,腿都快走廢了。」封勵抱怨歸抱怨,還是麻溜地去了。
汪德喜與封疆對視一眼,同時舒了口氣。
來到街上,季瀾發現氣氛不對。一夜之間掛滿了彩燈,連攤販都是平常的數倍。
季瀾仔細一想,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七夕。
這日子似乎不該跟查理一起逛街。
可查理已經看見他了。季瀾只能上前打招呼:「查理王子,早啊。」
「季大人,早啊。」
季瀾:「昨天突然有事離開,十分抱歉。」
查理:「季大人說哪裡話?我要感謝季大人才對。」
昨天沒吃飽,季瀾一早就餓了。
「查理王子吃早飯了嗎?一起去狀元樓嘗嘗灌湯小籠包?」
查理:「沒呢。我也正想邀你一起去吃早飯。」
兩人一拍即合,在狀元樓吃了整整十籠灌湯小籠包外加兩碗豆腐腦。
查理很紳士地搶著付錢,並塞給季瀾一疊銀票。
「季大人,這裡是一萬兩銀票,請您笑納。」
季瀾:「王子,您這是做什麼?」
「季大人幫我採購,省了不少錢。這是您應得的。」
「王子您這麼說就又見外了。我不過就是幫忙看兩眼,怎麼能拿您的錢?」
查理卻死活要塞給他。一來二去,在遠遠盯梢的封勵眼中就成了拉拉扯扯。
季大哥,對不住了。太子殿下吩咐,您與查理的一舉一動都要匯報。我也是聽命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