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道我聽見了什麼嗎?」
簫永寧豎起耳朵聽。
封疆壓低聲音:「又聽見了什麼?你能不能別愣頭愣腦地啥都往上報?」
封勵:「這個我還沒來得及報呢。查理那傢伙居然當面表白季大哥,還說要帶季大哥去西蘭國。我當時就想衝出去暴揍他一頓。」
蕭永寧捏斷了一枚扳指。
封疆問:「那季大人怎麼說?」
封勵拍胸脯:「能怎麼說?當然是一口回絕了。」
簫永寧眸中的怒火熄下去,漾起一絲笑意。
封勵接著說:「季大哥說他有心上人了。可我怎麼沒聽他說過呀?哥,你知道是誰嗎?」
封疆:「你這麼八卦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簫永寧眸子裡的笑意更濃。
「查理明明叫季大哥把玫瑰花送給他的心上人,怎麼會在殿下書房裡?」封勵猛然瞥見書房裡的玫瑰花,壓低聲音問道。
汪德喜插進來:「咳,殿下強要的唄。」
簫永寧:……
第二天,查理王子又來找季瀾。汪德喜來稟報的時候,簫永寧特意吩咐他直接把人帶到書房。
查理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那盆玫瑰,神色瞬間有些暗淡。
簫永寧問:「查理王子來找太傅,有事嗎?他正好上早朝去了。有什麼話,孤可以幫忙轉達。」
查理看看隔了一夜就全部盛放的玫瑰花,說:「季大人幫了我很多忙,我有些西蘭國的小玩意兒想送給他。麻煩太子殿下幫忙轉交。」
簫永寧笑:「一定。」
等查理離開,簫永寧打開了他留下的箱子,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一樣一樣地翻看。
封勵在門口嘀咕:「殿下,這是人家送給季大哥的,您這樣不好吧?」
「孤只是檢查下。萬一送來些通敵的罪證,豈不是連累整個東宮?」簫永寧一本正經地說完,示意封勵拿回季瀾房間裡去。
季瀾回來的時候遇到簫永寧。
簫永寧:「太傅,今日得空,來書房教孤讀書吧。」
季瀾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又五體投地。
簫永寧這回扶住了他。
「太傅不願意嗎?」
兩人離得很近,簫永寧說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盯著季瀾。好看的眼眸像閃爍著星光,誘惑得人直墜深淵。
季瀾像被催眠了一般,不經大腦就說了願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季瀾午飯都沒吃,苦思冥想能教簫永寧些什麼。四書五經,他一概不會;勾股定理,全還給了老師。怎麼辦呢?
總不能次次都裝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