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是千里良駒,跑起來光是後坐力就將季瀾撞進蕭永寧懷裡。
季瀾反手抱住簫永寧的腰。
命要緊。
男男授受不親,見鬼去吧。
第22章 同住
蕭永寧似乎真的很急,策馬跑了整整三個時辰沒有停過。可憐第一次騎馬的季瀾被顛得七葷八素不說,大腿內側更是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這個位置太過敏感,加上蕭永寧的體溫時時刻刻從背後傳導過來,季瀾滿腦子都是蕭永寧的臉。要是眼前有桶冰水,季瀾一定毫不猶豫地往頭上澆。
傍晚時分,前頭出現一家客棧。
蕭永寧問季瀾:「太傅,驛站還有一個時辰的路,你是要趕去驛站還是在此處將就?」
季瀾忙說:「臣有點頭暈,不如就在這裡休息?」
蕭永寧從善如流地放慢速度,向著那家客棧而去。
這條是通往京城的官道,路上客人絡繹不絕。此時客棧里已經坐了好些客人。小二十分熱情地站在門口招呼。
蕭永寧沒有問季瀾,直接將人抱下了馬。
季瀾下地的時候,感覺兩條腿都跟灌了鉛似的,挪一步都難。再看蕭永寧卻舉止如常。季瀾不禁有些佩服他。不愧是沙場上練出來的,絲毫沒有皇孫貴胄的嬌氣。
季瀾幾乎用盡了渾身的意志力才勉強跟著蕭永寧走進客棧。
小二迎上來,季瀾問:「還有房間嗎?」
「有的,客官您要幾間?」
季瀾:咦,按照小說里的國際慣例,這時候不是應該只有一間房嗎?看來老天都看不慣自己覬覦蕭永寧的美色。
季瀾道:「要兩間。」
「好嘞。」
兩人先吃了東西,各自回房休息。季瀾又問小二要了些藥酒來塗。
季瀾關了門,特意栓上門栓,然後便脫了褲子坐到床上。觸目驚心的一大串水泡出現在眼前。難怪這麼疼。
季瀾小心翼翼地拿手指沾了些藥酒往上塗。
「啊~」儘管努力咬緊牙關,聲音還是從牙縫裡鑽了出去。
救命,簡直跟上刑沒有區別。
季瀾額頭上冷汗直冒,疼得險些咬碎了後牙槽。
這是什麼破藥酒!
可明天還得趕路,要是不塗,會不會直接破皮流血?
這位置要是流血讓別人看見,那誤會可就大了。
季瀾咬咬牙,只能再次給自己上刑。
突然,「啪嗒」一聲,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季瀾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