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夾起蝦遞到簫永寧嘴邊:「臣求您吃~~」
尾音拖得老長。
簫永寧從沒聽過季瀾這般求他,驚訝地張了嘴。季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他嘴裡。
這一幕看得許縣令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麻辣味是蕭永寧的最愛。進了嘴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季瀾趁機問:「殿下覺得好吃嗎?」
「還行……好吃。」蕭永寧不經意看見季瀾手上洗小龍蝦時被夾出的血痕改口道。
他話音未落,季瀾就站起來大聲說:「太子殿下都覺得這鰲蝦好吃。許縣令,快去宣傳,太子愛吃的小龍蝦明日在縣衙開售。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另外,請多捉幾筐鰲蝦來。」
簫永寧:……
季瀾搓手:「有了太子殿下這塊金字招牌,不怕吸引不來人。」
簫永寧臉色不太好,站起來走了。
與許縣令商談好計劃,季瀾回房休息。他事先跟許縣令交代,讓下人準備了浴桶泡澡。
房間就在縣衙後院。許縣令把人帶到門口,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屋裡只點了一盞燈,有些昏暗。燭火搖曳,平白生出幾分不該有的旖旎氛圍。
季瀾吸取客棧的教訓,關了門,又關了窗,還在屋裡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後才走到浴桶邊上。
浴桶里水氣繚繞,水面上鋪了一層大紅色的花瓣。也不知是什麼花,香氣好聞得很。
看不出來這許縣令竟懂得這種情調。可用在他一個大男人身上似乎不太合適吧?
季瀾脫下衣服。他的肌膚如冰山之巔的冬雪一般白皙,又像上古流傳的美玉一般瑩潤。
原主留下的殼子美則美矣,脫掉衣服卻稍顯清瘦了些。經過季瀾一段時間自虐式的鍛鍊,如今肌肉勻稱,線條流暢。雖說不像蕭永寧那樣有八塊腹肌,但也十分養眼。完全是另外一種美。讓人一見就挪不開眼的美。
季瀾束了發,剛想脫褲子,誰知浴桶里「嘩啦」一聲,突然冒出一個頭來。
季瀾嚇得連連後退三步。
桶里的人捋了把頭髮,又甩了甩水珠,季瀾才看清——竟是蕭永寧。
「你怎麼在這兒?」季瀾聲音都有些變調。
蕭永寧似乎也剛反應過來季瀾在旁邊,驚訝反問:「太傅怎麼在孤房裡?」
季瀾:……
「許縣令帶我來的。」季瀾回答。
蕭永寧作恍然大悟狀:「那定是許縣令搞錯了。」
許縣令搞沒搞錯,季瀾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沒穿上衣,一個上衣肯定沒穿,下面穿了沒還不好說。這副樣子要是被人看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季瀾連忙說:「打擾殿下沐浴,請殿下恕罪。臣先出去了。」
季瀾撿了衣服落荒而逃。
蕭永寧卻道:「太傅留步。」
季瀾的手已經摸著門栓卻不得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