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永寧笑:「誰說追回來就一定要去和親?有我在,誰也別想打永安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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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幾輛馬車不疾不徐地緩緩而行。
季瀾坐在車裡,表面上看不出來,心裡卻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已經第四天了,簫永寧一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每天日上三竿才趕路,太陽落山前必定打尖住店,規律得跟個鬧鐘似的。
當晚眾人照例投宿驛站,季瀾終於忍無可忍。「殿下,您不找公主了?」
「天大地大,上哪兒找呢?」
季瀾:「不如咱們先追上查理問問?或許他會知道。」
簫永寧看他:「噢。原來太傅這麼著急,是想見查理啊。」
季瀾:……
簫永寧忽然靠過來:「你是孤的人,別老想著跟別人走。」
季瀾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攪得心亂如麻,耳朵尖發燙。他本該推開簫永寧的,但他沒有,只是小聲辯駁道:「我哪有?我只是一心為殿下和公主著想。」
簫永寧支起腦袋,下巴抵在季瀾肩上:「太傅對孤這麼好,孤要如何報答才好?」
熱氣噴薄到季瀾耳際,帶起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季瀾的魂都要出竅了,哪兒有心思分辨簫永寧說的是什麼。
簫永寧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耳朵,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太傅既然想見永安,孤就帶你去找她。」簫永寧忽然出手攬住了季瀾的腰,一把把人扛到肩上。
季瀾不防,本能地掙紮起來:「殿下,快放開我。」
此刻,季瀾正頭朝下趴在蕭永寧肩頭。蕭永寧十分順手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別出聲,孤帶你走。」
季瀾的臉頓時通紅,滿腦子都是蕭永寧手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觸感和羞恥感,連蕭永寧怎麼帶著他離開驛站的都完全察覺不到。
等他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上了另一輛馬車。與原先的馬車不同,這輛車樸實無華,除了趕車的封疆,沒有別的隨從。
季瀾不知道的是早有其他人化妝成蕭永寧和季瀾的樣子坐著原來的馬車一路南下,引開容貴妃的暗探。
蕭永寧此刻已經鬆開了季瀾,十分淡定地坐在季瀾對面,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季瀾剛想質問他,馬車突然打了個轉彎。季瀾沒防備,身子不由地向前撲倒。簫永寧一把拉住他,順勢往懷裡一帶。季瀾就不偏不倚地坐到了簫永寧大腿上。
季瀾:……
這一套動作下來,像極了是自己故意投懷送抱。季瀾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視線卻情不自禁地牢牢黏在簫永寧臉上。
簫永寧綻出好看的笑容,溫柔地提醒:「太傅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