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門外衝進來一隊士兵,沒幾個回合就將張兆楠的人全部拿下。
那為首的穿著官服,顯然是婁州郡本地的官員。
張兆楠一看那人,指著鼻子就罵:「卓長松,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枉我一直這麼器重你,將兵權交給你……」
卓長松壓根沒理他,跪地向簫永寧道:「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簫永寧:「起來吧。先把他們關起來。」
「是。」
卓長松乾淨利落地將張兆楠等押了下去。屋裡只剩下季瀾和簫永寧兩人。
簫永寧繞到季瀾跟前,笑著說:「沒想到太傅這麼護著我。」
季瀾這下才回過味來。原來簫永寧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卻不知會他一聲,害他差點以命相搏。
自己在他眼裡是不是壓根不值得信任?季瀾感到心臟隱隱作痛。
他後退兩步,恭敬道:「這是臣的本分。」
簫永寧好像絲毫沒察覺出季瀾的疏離:「太傅剛才說願意為我而死,我十分歡喜。」
季瀾:「臣只是嚇嚇張兆楠而已。」並沒有半點想為你死的意思。
簫永寧:「我沒提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在張兆楠面前本色出演,讓他更相信自己勝券在握。」
季瀾:「殿下深謀遠慮,臣怎敢妄求?」
簫永寧拉住季瀾的袖子:「這次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事先告訴你,不讓你為我擔心,更不會讓你為我以命相搏。」
季瀾微微一愣。他聽得出來簫永寧是真心話。簫永寧堂堂一個太子為什麼要向他道歉?季瀾想不通。
季瀾:「臣並沒有怪殿下的意思。只是想不明白殿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
簫永寧:「卓長松是我早就布下的暗棋。永安壓根不在婁州郡。我之所以來這裡就是給張兆楠一個機會,讓他以為自己能夠刺殺我立功。」
季瀾馬上就領會了:「然後我們就抓到了二皇子黨的把柄。」
簫永寧:「太傅真是聰明人。」
季瀾:「失去了張兆楠,他們就失去了斂財的錢袋子和西北的兵權。殿下這招引蛇出洞,實在高明。」
簫永寧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季瀾:「可這麼一拖,尋找公主之事……」
簫永寧:「這事不急。父皇自然會想辦法穩住龍靖。等我們處理完婁州郡的事,再去找她不遲。」
這時,卓長松在外頭道:「太子殿下,屬下求見。」
「進來吧。」蕭永寧一邊說,一邊拉住正打算迴避的季瀾。
卓長松進來,對二人恭敬地行了禮,說道:「殿下,張兆楠一黨共計一百三十五人已全數被屬下捉拿,關押在大牢,聽候殿下發落。」
簫永寧:「不急著發落。你把人看好了就成。」
卓長松:「此次牽連甚廣,屬下臣擔心有人會往京中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