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很想說不用,卻也沒開口。
季瀾很快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麻繩還有一床被子。他用麻繩在床柱子上綁了綁,掛上被子,正好擋住床上的風光。
「殿下,您寬衣吧。」
蕭永寧:「可孤的腿傷了。」
「殿下小心些,慢慢來。臣在外頭等您。」季瀾隔著被子說。
蕭永寧默默嘆了口氣,三下五除二剝了自己衣服扔到外頭。季瀾迅速撿起來,拿出去烘烤。
火光暖融融的,季瀾的心也暖融融的。
他從沒想過蕭永寧會三番四次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他。
「他對我,會不會也有一點點情誼?」一個念頭冒出來。
季瀾猛地搖了搖頭。蕭永寧是喜歡女人的,後宮三千沒有一名男子。即便他男女不忌,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諱喜歡自己的太傅。
季瀾啊季瀾,你跟他,隔著十幾個銀河系。
季瀾烤乾了衣服,也烤乾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殿下,您的衣服幹了。」季瀾進屋,把衣服搭在繩子上。
可不知怎的,繩子突然斷了。
被子和衣服都掉到地上。蕭永寧寬闊的胸膛一覽無遺地出現在季瀾眼前。
季瀾:……
他明明綁緊了繩子,怎麼會突然就斷了?
季瀾忙捂住眼睛說:「臣失禮,殿下恕罪。」
蕭永寧把手枕在腦袋下面,毫不在意地說:「看了就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太傅要是覺得孤吃虧,那不如太傅也脫了讓孤看看?」
什麼邏輯?這一出出的,簡直是要他的命。
「臣去給您弄點吃的。」季瀾落荒而逃。
等季瀾找了些吃的再進去的時候,蕭永寧好歹把衣服披上了,雖然仍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腹肌。
季瀾只能強迫自己不去看他:「殿下,吃點水果吧。」
蕭永寧指了指手上的傷:「疼。不如太傅餵我。」
季瀾掐了把大腿,坐到蕭永寧身邊,把洗乾淨的葡萄餵到蕭永寧嘴邊。蕭永寧卻不知道怎麼回事,舔了季瀾的手指。
異樣的酥麻從指尖傳遞到心尖,轟的一下就點燃了燎原之火。
蕭永寧,你再惹我一次,我一定那啥你。季瀾一邊賭咒發誓,一邊努力忍耐。
「酸。」蕭永寧咬了半顆葡萄,「不信,太傅嘗嘗?」
真沒見過一個大男人這麼矯情的,吃葡萄還吃半顆。季瀾把剩下的半顆扔進自己嘴裡。明明甜得很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