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衛家在,他不敢。」蕭永寧頭一次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
蕭永安和封勵聞言臉色都變了,只有季瀾面色如常。書里蕭永寧黑化後,天天逮著老皇帝折騰,這種話算是小兒科。
只是季瀾想不通,這父子倆到底有什麼恩怨?皇帝現在看著雖然有點偏心,但對蕭永寧也還算過得去。是什麼讓他們徹底反目成仇呢?
幾人回到皇宮。皇帝的臉色不大好看,但礙於龍靖在場,終究沒狠狠訓斥蕭永安。
容貴妃笑著開口:「公主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與龍靖太子的婚事,本宮都已經打點妥當,隨時可以成婚。」
蕭永寧:「父皇,永安的婚事恐怕有變。」
皇帝:「你胡說什麼?」
「父皇容稟,永安跑出皇宮後被人擄走,幸虧封勵及時趕到救了永安。可那伙賊人給永安餵了春-藥,封勵為了救她不得已與永安有了肌膚之親。」
蕭永寧的瞎話張口就來,連個草稿都不打。季瀾只能說句佩服。
這話在場的壓根沒人會信。容貴妃駁斥:「永安公主明明是太子殿下與太傅夥同查理弄出宮的,哪來的賊人?」
蕭永寧:「孤在婁州郡被郡守張兆楠當眾行刺,又在回京路上遭遇刺客。張兆楠是榮國公的連襟。誰知道是不是有人趁永安出宮,要污了她的名節,挑起兩國爭端。」
翻譯對著龍靖一陣嘀咕,龍靖大怒。
容貴妃拍案而起:「太子殿下這是要構陷容家嗎?」
「構陷?談不上吧?貴妃要當面和張兆楠對質嗎?還是貴妃想看看這東西是不是出自你們容家?」蕭永寧將蝙蝠刺青扔在容貴妃面前。
容貴妃的臉色頃刻間變了,忽然跪伏在皇帝腿邊啜泣:「皇上明鑑,臣妾冤枉。臣妾與容家並不知道張兆楠行刺殿下的事,更沒見過這刺青。求皇上相信臣妾。」
皇帝扶起她:「朕自然是相信你的。」
「太子,張兆楠行刺一案,朕會嚴辦。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兩國聯姻的事。」皇帝又說。
「皇帝陛下,這些是你們的內政,召戎國不便干預。但公主與他人苟合,將召戎國國體踩在地上碾壓,陛下今日非得給我們一個說法。」翻譯替龍靖傳話。
龍靖此刻的臉色比鍋底還黑,一副想要將所有人剝皮拆骨的模樣。他狠狠瞪著容貴妃。也是最近他才知道,當初給他遞信勸他來天武朝聯姻的幕後主使就是容貴妃。永安公主逃,這女人又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讓他抱得美人歸,如今卻讓他和召戎國的顏面掃地。她跟蕭永寧,一樣的可惡。
蕭永寧:「聯姻之事本來商定的就是召戎國公主嫁給二皇子蕭永勝。是召戎國先毀約非要娶永安。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想的。如果召戎國真有心與天武朝聯姻,不如就按原先商定的計劃辦。」
「一句不想的就可以當事情沒發生過嗎?你們是當我召戎國好欺負嗎?」龍靖(翻譯)。
蕭永寧:「那龍靖太子想要如何?」
「此事若不善了,我召戎國大軍必向天武朝討個公道。」
「手下敗將,何足畏懼?」蕭永寧冷笑,眸光裡帶著森然的寒意。
「當年敗的是我父王,不是我龍靖。太子殿下不要高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