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被他灼灼的目光燙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驟然在心裡開了花。
旁邊的封勵起勁道:「也給我倒一杯唄。怎麼說今天也是為我慶祝的。」
「那是當然。」季瀾替他倒酒,順勢避開了蕭永寧的目光。
蕭永寧涼涼道:「有的喝你就盡情地喝。過了今天以後,你就是有婦之夫,要恪守夫道。好吃好玩好喝的統統與你無關了。」
封勵癟嘴:「說得好像以前跟我有關似的。」
眾人全都笑了出來。他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原來封勵從小就被公主內定了駙馬,難怪去了聽月樓也只能幹看著。
「來,咱們為駙馬爺最後一天單身生活乾杯。」季瀾舉杯。
「為駙馬爺最後一天好日子乾杯。」蕭永寧故意說。
眾人齊聲吼道:「為駙馬爺最後一天好日子乾杯。」
封勵:「你們到底是不是好兄弟?」
「就是好兄弟今晚才陪你不醉無歸。」季瀾笑著說。
「不醉無歸。」
眾人一杯接一杯地喝,從白天喝到晚上,喝得酩酊大醉。
季瀾平時酒量很好,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喝醉了,還醉得走不了路。汪德喜本想安排人扶他回去,蕭永寧卻說不必了,由他親自送。
秋日的夜晚繁星滿天,秋蟲高高低低地吟唱。潔白的月光鋪灑滿地,仿佛灑了一層銀色的霜。
季瀾醉得很安靜,乖乖地趴在蕭永寧腿上隨著馬車輕輕晃蕩。
微涼的夜風輕輕吹進來,蕭永寧將自己的外衣披在季瀾身上,溫柔地替他攏了攏領口。
熟睡中的季瀾迷迷糊糊睜開眼,咧了咧嘴。沉醉的眸子裡倒映出蕭永寧的影子。
「我要是個女的,你會喜歡我嗎?」季瀾夢囈。
蕭永寧愣了愣,旋即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
第二天一大早,季瀾醒來的時候頭有點疼。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蕭永寧的床上。
這……昨晚我不會對蕭永寧做了什麼吧?季瀾什麼都想不起來。斷片斷得真徹底。
這時,汪德喜帶著伺候的人走進來:「太傅大人,您醒啦?」
季瀾有些結巴:「太,太子,殿下呢?」
汪德喜:「殿下昨日送您回來後就去忙婚禮的事了。畢竟今天是永安公主出嫁的日子。」
看來是沒發生什麼。季瀾放心了,匆匆穿戴好。
「殿下在哪兒?我去幫忙。」
汪德喜:「這會兒應該已經進宮了。您去宮裡頭找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