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瀾錯愕,這麼重要的東西蕭永寧居然隨手就給了他。
「殿下,這不大合適。還是您自己保管比較好。」
蕭永寧:「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也不要?」
季瀾頓了頓,寶貝似的把它藏進了裡衣里。「定情信物當然要。」
蕭永寧勾了勾他的下巴:「這還差不多。」
季瀾:「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蕭永寧:「這東西是衛家娶媳婦定親用的。不送給你,我還能送給誰?」
這就求親了?季瀾微微有點臉紅。
「怎麼?不想嫁?」蕭永寧哈季瀾痒痒,「現在想不嫁,晚了。」
季瀾最怕癢,連連求饒:「嫁,嫁,嫁,我哪敢不嫁?」
蕭永寧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躺在季瀾腿上繼續說道:「這虎符本來應該是由衛家男丁保管的。可舅舅說就是因為它的存在,使蕭家與衛家日漸離心。靖木關一戰前,舅舅把虎符交給了我母親,說將來傳給我,讓皇權與兵權合二為一。」
「父皇一直想要得到它,逼了外祖父無數次。可他沒想到,他想要的一直就藏在母后生前用過的梳妝盒裡。那盒子就放在案上,可他一次都沒打開過。」說這話的時候,蕭永寧眼底閃過一絲哀傷。
季瀾輕柔地撫摸著他的眉眼。「到了崖州,我給你做好吃的。吃得高興,不開心的事就會慢慢淡忘。」
蕭永寧:「聽說崖州盛產海鮮,我要吃香辣蟹、香辣花甲、香辣烤魷魚……」
「都有都有。每天輪著給你做。」
蕭永寧坐起來,支著腦袋道:「可惜,我們還不能馬上去崖州。」
「為什麼?你想去哪兒?」
蕭永寧壓低聲音:「我得想辦法先去一趟西南。西南苗寨有一種草藥叫月黎草,聽說能解百毒。」
季瀾緊張地問:「你中毒了?」
「不是我,是外祖父。」
季瀾:「衛國公不是激怒攻心嗎?」
「表面上看是的。但我當時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那香味我小時候聞過,是一種能讓人血脈逆行的毒。中毒者症狀與激怒攻心的症狀類似,卻沒有性命之憂。只要服下解藥就能醒過來。」
「能醒過來實在是太好了。殿下知道是誰下的毒嗎?」
蕭永寧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還不確定。若外祖父服用了草藥能醒過來,就能確定我的猜測。」
季瀾:「那咱們馬上出發去西南。」
蕭永寧搖了搖頭:「父皇暗中派人一路盯著呢。突然轉道西南事情恐怕就會泄露。我得想個法子,讓這事變得順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