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寧:「馬車顛簸,我抱你回去。」
季瀾:……
這副模樣招搖過市,他以後還要不要在崖州混?
「我自己能走。」季瀾掙扎著想從蕭永寧身上下來,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反而讓自己又犯噁心起來。
「放心,不會有人看見的。」蕭永寧抬了抬眼皮,汪德喜立刻會意從馬車裡弄了件披風來罩在季瀾身上。
蕭永寧單手抱著季瀾,另一隻手替他攏了攏披風,將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封疆,撐傘。這兒的事留給汪德喜。」蕭永寧吩咐。
季瀾還沒反應過來便身子一輕,飛速移動起來。蕭永寧居然抱著他用輕功飛奔,封疆則撐著傘穩穩地跟在兩人身側。
雨勢不小,卻連一顆水珠都沒有濺在季瀾身上。
「殿下,謝謝你。」季瀾在蕭永寧耳畔說。
蕭永寧沒答話,只勾了勾唇角默默地加快速度。
閒王府內的下人們全都忙碌起來。
季瀾苦笑。他只是暈個船而已,這一回來又是診脈,又是喝藥,還被迫躺在床上蓋了兩床被子發汗。汗倒是挺多的,全是被捂出來的。
蕭永寧摸了摸他頭上的汗,似乎十分滿意:「淋了雨注意保暖總是好的。」
季瀾:「我一滴雨都沒淋到。反倒是殿下半邊身子都濕了。」
蕭永寧:「我身體好,不礙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要不是屋裡伺候的人多,季瀾恨不得立刻抱住蕭永寧給他一個深吻。
「殿下,我找到月黎草了,不如儘快讓國公爺服下?」季瀾想起了正事。
蕭永寧:「汪德喜已經去辦了。這會兒藥效應該起作用了。你先休息會兒,我去看看再過來陪你。」
季瀾掀了被子一骨碌爬起:「我也去。」
蕭永寧皺眉,親自拿了乾淨的衣裳給季瀾披上:「季大人,伸手。」
季瀾微微一愣。蕭永寧這是要幫自己穿衣服?這麼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都退下。」
蕭永寧發話,一屋子的下人魚貫而出,十分識趣地關了房門。
蕭永寧繞到季瀾背後,用嘴唇蹭了蹭季瀾的耳朵,灼熱的氣息撩撥得季瀾耳垂髮燙。「沒人了,讓孤伺候太傅。」
「我已經不是太傅了。不用你伺候。」季瀾側身避開蕭永寧的撩撥。
蕭永寧哪是隨隨便便躲得開的?他長臂一攬,直接摟著腰把季瀾整個人圈進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