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震海常年日曬而黝黑的皮膚居然紅了紅,負氣道:「這破玩意兒太不經打。沒意思。」
季瀾生怕他不玩了,趕緊又遞上一個球:「國公爺,您別看這球小,要打好也不容易,需要勤加練習才能掌握其中的訣竅。」
衛震海瞥他一眼:「我剛才只是一時失手。」
只見衛震海拿起拍子,輕輕將小球再次擊了出去。球在衛震海這邊的桌面彈了一下,穩穩地落在對面的桌面上。
不得不說,衛震海真的很有天賦,只是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季瀾教了衛夫人幾句,就掌握了基本的方法。
季瀾本來還想大方地說讓他幾個球,生生被自己吞進了肚子裡。
「國公爺真是厲害。那咱們開始比賽?」季瀾趁機道。
衛震海毫不示弱:「好。」
季瀾撿起球,走到衛震海對面。「21個球為一局,看誰贏得多。」
衛夫人:「我來當裁判。」
兩人都表示同意。戰局很快拉開帷幕。
季瀾心裡惦記著蕭永寧,也顧不得尊老愛幼讓一讓初學者,直接先發球搶占先機。他從前練過桌球,第一個球就直接一個左旋球。
衛震海明明看見這球落在面前,可當他揮出拍子接的時候,那球卻轉動了方向,導致回球後的路徑和落點與衛震海預判的差了許多。球直接落在了桌子外面。
衛夫人:「一比零。」
輪到衛震海發球。衛震海雖然沒打過球,但一身武力。他打出去的球勢如破竹,季瀾還沒看見球,那球就擦著桌子邊蹦出去了。
衛夫人:「一比一。」
衛震海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季瀾不敢輕視對手,打出一個下旋球。衛震海又沒接住。
可這回季瀾了解了衛震海的路數。當衛震海故技重施的時候,季瀾已經做好了準備守株待兔,狠狠地將球抽了回去。
衛震海其實只學了個發球,因為回球季瀾剛才還沒機會教衛夫人。球毫不意外地沒接住。
衛夫人:「二比一。」
衛震海臉更黑了……
不出意外,這場球季瀾贏了。比分卻出乎他的預料:21比17。
願賭服輸。衛震海放了季瀾出門。
另一頭,蕭永寧一夜難眠。與季瀾分開的每個夜晚他都甚是思念。他想與季瀾徹夜長談,聽季瀾說說去西南的見聞。可衛震海偏偏棒打鴛鴦。蕭永寧只好問封疆,隔靴搔癢總好過一無所知。
「你與阿瀾去西南,路途可辛苦?」蕭永寧問。
封疆:「季大哥兩個月跑遍了西南各地,幾乎都是在馬車上睡的,有時候星夜還要趕路,十分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