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安:「咱們怎麼辦?」
蕭永寧:「必須儘快造好大炮,送去邊關。我寫封信,讓玉夕盯緊蕭永勝,暗中搜集他們通敵的罪證。」
季瀾:「那事不宜遲,咱們儘快啟程。」
蕭永安:「啟程?去哪裡?」
蕭永寧:「不關你的事。你乖乖待在府里養胎。」
蕭永安:「我才不呢。」
蕭永寧笑:「你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蕭永安:「你混-蛋。虧我還怕走漏風聲,千里迢迢親自給你送信來。」
蕭永寧:「我是為你好。還有,這院子外頭全是父皇的眼線。他們並不知道外祖父已經恢復了,你可別說漏嘴。」
蕭永安愣了愣,道:「我懂。」
蕭永寧喊汪德喜:「去吩咐廚房做個席面來,多做些公主愛吃的。」
蕭永安這才給了蕭永寧一個笑臉。
眾人一道吃飯,蕭永安一臉八卦:「哥,你跟季瀾是怎麼回事啊?」
蕭永寧:「沒大沒小。我與阿瀾已定下終身,你該改口叫……」
「嫂嫂。」蕭永安脫口而出。
季瀾差點被一口酒嗆著。
蕭永寧:「他是男的。喊哥哥。」
蕭永安故作犯難:「你是哥哥,他也是哥哥,讓我怎麼分?」
蕭永寧:「以後改口喊我兄長。」
蕭永安端起酒杯:「兄長,哥哥,祝你們百年好合。」
蕭永寧含笑端著酒杯看向季瀾,季瀾臉上微微一紅,舉起酒杯與蕭永安碰了碰。「多謝公主。」
蕭永安:「還叫我公主?你也該改口喊我名字啦。」
閒王府從來沒這麼熱鬧過。一家人整整齊齊圍坐在一起,談天喝酒,互相訴說著分別以來濃濃的思念。
皇帝很快收到了蕭永安去崖州的消息。不過他並沒有多想,畢竟蕭永安本就任性妄為。她不在,皇帝反而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寵愛衛晴桑。於是,他就默許了。
一個月後,蕭永寧與季瀾大張旗鼓地乘坐遊船離開崖州,對外宣稱去「度蜜月」。
天武朝人人都不知道「度蜜月」是什麼意思,個個都豎著耳朵打聽。很快,新婚夫婦要出門旅行的風俗從崖州不脛而走,閒王風流紈絝的名聲也再次傳遍天下。
大海茫茫,長夜漫漫。兩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能幹啥呢?
季瀾早就想清楚了。這一路蕭永寧要是只有他一個消遣,那自己估計命不久。於是他上船前就做好了準備。
果然第一天晚上,蕭永寧吃完飯就去沐浴,然後便穿了件極薄的白色寢衣朝著季瀾走來。精壯的肌肉線條在衣服裡面若隱若現,再加上他刻意的賣弄,簡直讓人血脈賁張。
季瀾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穩住,穩住,千萬不能上了他的賊船。要不然吃苦的可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