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夕拿了錢,笑道:「武大哥放心。」
季瀾:「我送玉夕姑娘出去。」
武孝之:「大哥,還是我送玉夕姑娘吧。」
武孝之顯然還想跟玉夕說採辦的事情。玉夕卻道:「武大哥還是留步,免得讓人看見。生意上的事我跟二殿下說一聲就成。還是季大人送我吧,正好我有個對子一直想不出下聯,想要請教季大人。」
季瀾順勢道:「玉夕姑娘請。」
兩人一前一後從花廳出來,頗有默契地繞道花園。走到僻靜處,玉夕問:「季大人這次拿我做藉口,就是要問菊花是經誰的手送到先皇后娘娘手裡的?」
季瀾:「玉夕姑娘果然冰雪聰明。」
玉夕:「想必大人已經知曉我的身份。我也不瞞大人,除了你還有一個人也在追查菊花的事情。」
季瀾一驚:「誰?」
玉夕:「衛晴桑。聽說她半年前就查過這件事,但那時我並不知道其中關竅。如今聽大人提起,我才想起來。這事既然關係到先皇后娘娘,我得向殿下稟報。」
季瀾:「玉夕姑娘且慢。這只不過是季某的猜想。殿下如今正在剿寇,還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他。待我查明後,自會親自告訴他。」
「好,我聽大人的。」玉夕掏出一張薄薄的紙遞給季瀾,「大人,這是我們暗樁互通消息的密語,煩請大人記住,方便我們以後互通消息。」
「好。」季瀾看了看那張紙,畫得密密麻麻的。
玉夕稍稍解釋了下:「舉個例子,我若送劍蘭來就表示有人要刺殺大人。若送糕點來,幾個食盒幾塊糕點則代表日期之類的。有些則是打啞謎的,還需雙方有默契才行。大人看過,務必燒掉。」
「我明白了。多謝玉夕姑娘提點。」季瀾送走玉夕,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最不願意猜測的結果似乎是最大的可能。事關重大,他必須找到真憑實據才能作進一步打算。
衛晴桑為什麼也在查菊花?她入宮到底是什麼目的?她又知道多少?一連串的問題冒出來。
季瀾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要想辦法親自見一見衛晴桑。可衛晴桑深居後宮,要見她一面談何容易?
季瀾束手無策等了一段時間,終於讓他逮到個機會——蕭永安生了。生了個兒子。
天武朝歷代子嗣單薄,嫡公主的地位十分顯貴。娶了嫡公主後,駙馬算是入贅,生下的孩子得跟公主姓。若是沒有其他合法的繼承人,嫡公主的兒子也是可以繼承皇位的。
第一次當外祖父,皇帝十分開心,讓闔宮上下的妃嬪都來看望永安公主和她的孩子。衛晴桑自然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