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晴桑:「說來聽聽。」
季瀾:「衛皇后當年是中毒而死。她房中燃過一種香片。這香片本身無毒,可與菊花香氣相合便會致命。」
衛晴桑不置可否, 看上去並不意外。
季瀾繼續說道:「衛皇后薨逝誰的得利最大,誰就可能是兇手。這事與容貴妃脫不了干係。」
季瀾刻意隱瞞了送菊花的人,他還想摸一摸衛晴桑的心思。
衛晴桑嗤笑:「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還用得著季大人分析?」
季瀾:「過去的事情死無對證。但若咱們能逼容貴妃再次出手, 豈不就有機會破案?」
衛晴桑眸光微動:「如何逼她出手?」
季瀾:「容貴妃最想要的是皇后之位, 是儲君之位。若是這兩個位置都有了威脅, 你覺得她還能沉得住氣嗎?」
衛晴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並沒有說話。
季瀾:「懷孕之事要看天意, 不能強求。可我聽說娘娘頗通藥理,製造個假孕的脈象應該不難。到時候我會聯絡信得過的太醫替娘娘診脈。只要容貴妃出手,咱們就抓她個現行。」
衛晴桑抬頭看他:「季大人果然是個聰明人。」
季瀾:「只是這計策有點危險, 娘娘要時刻留心提防才是。」
衛晴桑笑了笑:「放心, 論用毒還沒人能害我。」
兩人商定細節,衛晴桑回宮。
幾日後,宮裡傳出衛晴桑懷孕兩個多月的消息。蕭雲川高興得不得了, 立刻就去了衛晴桑的寢殿。
衛晴桑倚在蕭雲川懷裡, 柔柔道:「皇上, 孫太醫說臣妾腹中十有八九懷的是位皇子。」
「皇子好啊,皇子好。」蕭雲川愈發喜笑顏開, 「若你真能誕下皇子,朕便立他為太子。你就是朕的皇后。」
「真的嗎?」衛晴桑目光水波流轉,溫柔得像要融化蕭雲川的心。
蕭雲川颳了下她的鼻子,寵溺道:「君無戲言。」
「可容貴妃和二皇子……」衛晴桑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蕭雲川:「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想讓誰當太子就讓誰當太子。何況天武朝祖制,衛氏女才能立為皇后,其子才能立為太子。朕也是依老祖宗的規矩行事。」
這話蕭雲川不是隨口說說,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相較於蕭永寧,衛晴桑生的孩子年幼許多,衛家的勢力此時也消減了許多,自然也就讓他放心許多。而相較於二皇子蕭永勝,衛晴桑的孩子當太子更加名正言順,不需要他大費周章與群臣較勁。所以,蕭雲川其實內心早就期盼著衛晴桑能誕下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