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話。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蕭雲川拂袖而出。
容玥跌坐在椅子上。舉目望去,四周全是高高的宮牆。赤紅赤紅的,像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盆大口。
良久之後,她喚來了她的哥哥,容修謹。
香片的事情被皇帝壓了下去,季瀾得知後更加篤定了他心中的猜測。
另外一邊,蕭永寧剿匪捷報頻傳,短短几個月就剿滅了困擾閔州、粵州幾年的匪患。海寇死得七七八八,只有一小股逃往交州。蕭永寧請旨帶兵去交州,好將海寇一舉殲滅。
交州有卓長松,是蕭永寧的人。這點蕭雲川清楚。可蕭雲川如今已經打定主意要讓衛晴桑肚子裡的孩子繼位,對於蕭永寧的態度也軟化了一些。畢竟蕭永寧與衛晴桑是表兄妹。要是蕭永寧將來能繼承衛震海的衣缽,輔助衛晴桑的孩子登基,那麼衛家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蕭雲川權衡之後,允了蕭永寧的請示,還命他辦完事後儘快回京成親。
又過了幾日,蕭永安的孩子滿月,皇帝在宮中設宴。作為「准內眷」,季瀾也在被邀請之列。
秋梧殿,蕭雲川依舊坐在皇帝的寶座上,只是身側陪伴的不再是容貴妃,而是衛晴桑。容貴妃一個人坐在側席,臉上看不出情緒。
季瀾看向衛晴桑。
衛晴桑收到信號,站起來道:「皇上,有姐姐在,臣妾惶恐,不敢久占皇上身側。臣妾該與姐姐換個位置才是。」
「朕知道愛妃懂禮,是朕要你坐在朕身邊的。若有誰不滿,便來問朕。」蕭雲川意有所指地瞥了容貴妃一眼。
容貴妃頃刻間變了臉色,狠狠剜了衛晴桑一眼,然後說:「臣妾絕無不滿,妹妹不必相讓。」
衛晴桑卻顧自走到容貴妃的桌案旁。
「姐姐寬宏大量,妹妹敬您一杯。」衛晴桑端起酒杯。
容貴妃本來沒心情喝酒,但衛晴桑當著皇帝的面敬酒,她不得不喝。她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道:「多謝妹妹。如今妹妹有孕在身,要當心才是。喝酒傷身,還是少喝一點好。」
衛晴桑:「多謝姐姐教誨。」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柔柔軟軟的。但從季瀾的角度看過去,不難看出她眼神里儘是譏諷與挑釁。這是季瀾從未在衛晴桑身上看到過的神情。
果然,下一秒,容貴妃突然瘋了似的站起來,猛地掀翻了桌案。
好巧不巧,桌角磕在了衛晴桑的肚子上。衛晴桑立刻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
蕭雲川慌了神,衝過來抱緊衛晴桑:「愛妃,你怎麼了?」
「你個賤人,憑你也想母憑子貴當皇后?我要你死。」容貴妃大喊著撲向衛晴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