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玥,你放心,朕不會忘記你。朕……」蕭雲川話沒說完,突然覺得嗓子裡一陣甜膩膩的堵得慌。再張口,竟吐出一口血來。
現場亂做一團。
蕭永勝扶住他,高喊:「快傳太醫。」
太醫很快就來了,會診之後說是皇帝因為情緒激動中了風,能否醒過來全看天意。
蕭永勝拿出了儲君的架勢:「沒用的東西。治不好父皇,孤要你們統統人頭落地。」
蕭雲川突然病倒,宮裡上下全都亂了陣腳。蕭永勝一邊要操持容貴妃的葬禮,一邊又要穩住大局顯然力不從心。
季瀾一直冷眼旁觀,看到這驚天巨變他不但沒慌,還悄悄對蕭永安耳語了幾句。
蕭永安站起來,對蕭永勝道:「二哥,父皇病重,您身為太子要肩負起天武朝的重擔。永安身為女子幫不上什麼,但送容貴妃入皇陵的事,永安願意為二哥分憂。」
蕭永勝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了個轉。他與蕭永安雖不親厚,但眼下皇族裡也只剩下蕭永安。何況那日,蕭永安也曾為容貴妃說話,為他母妃爭取了三天活命的機會。
蕭永勝想了想,道:「那便有勞皇妹了。」
蕭永安:「二哥放心。」
蕭永勝親自把蕭雲川送回養心殿。
這時,蕭雲川已經醒來。只是不知為何,他的手腳全都動不了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蕭永勝坐到他的床邊,替他蓋好被子。「父皇,您醒啦?」
一直跟著的許公公聽說皇帝醒了,忙上前兩步,想要看一看,卻被蕭永勝一巴掌掀翻在地。
「本太子與父皇說話,你個閹人湊什麼熱鬧?」蕭永勝冷冷地看著許公公,「來人,把他給孤拖下去亂棍打死。」
蕭雲川睜大了雙眼,嘴裡含糊地發出幾聲嚎叫,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蕭永勝轉過頭看著他,笑道:「父皇想說什麼?」
蕭雲川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奇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父皇是想喊人嗎?」蕭永勝笑得更加陰翳,「可惜呀,您從今往後都開不了口了。我在線香里加了幾味藥。旁人聞了沒事,可若是有人曾經聞到過我母妃的香片,就會像您一下突然中風。再厲害的太醫也瞧不出來。」
蕭雲川瞪大了眼珠子怒視著蕭永勝,似乎想用目光把他扎出幾個洞來。
蕭永勝依舊不解恨,無情地說道:「父皇知道這法子是誰想出來的嗎?是我母妃。她一早就算準了你會為了衛晴桑那個賤人殺害她。她早就把後招留給了舅舅。你以為她撞柱而死是因為愛你向你示警嗎?其實一切都只是算計而已,就像你算計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