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束著高高的馬尾,一身男裝打扮,眉宇間透露著十足的英氣。
他朝蕭永寧默默點了點頭,蕭永寧也只向他略一頷首示意,便對韓越道:「韓將軍,打擾了。」
韓越雖然是蕭雲川的嫡系,卻也是參加過靖木關之戰的,對蕭永寧的勇武頗為欣賞。而且,他也曾奉旨剿匪,卻無功而返。聽說蕭永寧只用了幾個月就將海寇消滅得乾乾淨淨,韓越對他打心眼裡欽佩。
「殿下哪裡話?裡邊請。」韓越一邊把蕭永寧迎進軍帳,一邊下令:「傳令全軍上下今日之事若有泄露,軍法處置。」
「是。」將士們異口同聲道。
韓越將蕭永寧請進軍帳,對蕭永寧道:「殿下此來的用意,臣已經明白。可臣食君之祿,只知效命於皇上。即便有衛家的信物,臣也不能有負皇恩。」
「衛家的信物?」蕭永寧看向蕭永安,「季瀾呢?不是說他跟你們一起逃出來了嗎?」
蕭永安:「沒有啊。他讓我們帶著衛家的信物來找韓將軍搬救兵,他留在宮中等你。」
蕭永寧不禁磨了磨後牙槽,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季瀾是打算一個人留在皇宮跟蕭永勝他們斗。
這膽大包天的男人!等搞定了正事,看怎麼收拾他!
事到如今,蕭永寧只能先想辦法說服韓越再去找季瀾。
「韓將軍,本王自然知道你對父皇忠心耿耿。本王來這兒不是想拿衛家的軍令為難你,而是給你一個天大的機會為父皇效命。」
韓越:「昨日,公主也同臣說皇上的病來得蹊蹺。可二殿下是皇上親封的太子,沒有真憑實據,臣不敢也不能貿然率大軍勤王。」
「真憑實據,我自然有。韓將軍,勞煩你派心腹去太子府請玉夕姑娘來走一趟。」蕭永寧拿下自己的隨身玉佩遞給韓越。
韓越微微皺眉,還是照蕭永寧的意思辦了。
不到半日,玉夕便喬莊而來。
「拜見殿下,拜見韓將軍。」玉夕對二人施了一禮。
蕭永寧:「韓將軍,蕭永勝心尖上的人想必你也認識吧?」
磬州大營離京城不遠,韓越又是各方極力拉攏的對象。蕭永勝也曾宴請他多次,韓越自然認得玉夕。
「若不是玉夕姑娘今日來,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閒王殿下的人。」韓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