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痹理性的同時,也刺激著積蓄已久的愛恨。原本設定好的一切開始不受控制的違背初衷,脫離初始軌道。那個奉命前來照顧尤栗的男人,反而化身為傷害她的人。
當溫熱的毛巾擦拭上餘生肌膚的那刻,他近距離聞嗅到尤栗身上的熟悉氣味,那是一種縈繞在他心底,百轉千回沁人心脾的香味。餘生倏然睜開眼瞼,緊緊攥住尤栗拿著毛巾的那隻手腕,眼神充滿怨恨。
「哥……你醒了?」尤栗被餘生突如其來的蒼勁動作嚇到,表情略顯驚悚。她試探性的微微轉動著手腕,欲從餘生的控制中脫離出來。
尤栗以為那是酒鬼大腦短路後短暫令人費解的行為而已。可餘生並沒有鬆手,反而愈加用力將她整個身體一把拉扯過來。兩張臉頰就那樣猝然貼在一起,緊密且毫無徵兆。
尤栗漲紅了臉,掙扎著想要與之分開。餘生卻順勢將手繞到其脖頸之後,用寬大的手掌使勁托起她的後腦勺,趁機將自己輕微龜裂的唇整個覆了上去。
頃刻間,尤栗整個嘴巴被濃烈的酒精氣味填滿。餘生那條溫軟而靈動的舌頭像只小蛇般,在她溫熱的口腔中來回涌動,與她那條綿軟的舌頭碰撞、交織、纏繞。
尤栗使出渾身力氣才從酩酊大醉的酒鬼口中逃脫,強大的後作力令她狠狠跌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餘生,你幹嘛?!」尤栗淚眼婆娑的望向餘生,言語充滿委屈與憤怒。
「你裝什麼啊?呵呵……快少在我面前裝純情了,你就是個淫娃蕩婦!」餘生說著晃晃悠悠從沙發上坐起來,慵懶的褪去深藍色羽絨外套,露出內里淺藍色條紋襯衫。
從田徑場退役後,餘生依然保持著規律的健身習慣,每周都會抽出時間去健身房鍛鍊。與少年時相比,他如今的身材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身體看上去愈發成熟健碩,那燈光下堅實飽滿的胸肌幾乎將內里襯衫撐破。
「你逃什麼啊?應該感到榮幸才對……我不像你,我說過這輩子只會親你一個女人的嘴,我就真的不會再親其它女人的嘴巴了,不管你信不信……」餘生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拭了拭嘴角殘留的清甜口水,眼眸里滋生出一抹清冷的笑。
「餘生,你馬上從我家離開!你走!你走啊……」尤栗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指反覆抹擦著眼角不爭氣的淚,痛哭著指向門口,喝令餘生離開。
「呵呵,急了?我說錯了嗎?尤栗,你不是淫娃蕩婦是什麼?!當初是誰一面跟我談戀愛,一面又跟我弟弟上了床?!」餘生憤怒的咆哮著,修長的手指徑直戳向尤栗眉心,惺忪的眼裡布滿血絲。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尤栗抽噎著站在客廳中央,瘦弱的肩膀發出輕微抖動,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個醉鬼口中不知所謂的混帳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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