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本來這種案子不歸蘇黎管,她是市局派下來專門負責偵破食人魔案件的。可當她聽聞受害者是尤栗的時候,不禁焦躁萬分,一時間方寸大亂,也顧不得其他。不等尹成把客套話說完,蘇黎便匆忙掛掉電話,穿上衣服火急火燎的趕赴公安局。
平時沒事的話蘇黎都將那輛老爺車停放在公安局大樓前的停車坪里,很少開回家。一來她所居住的公寓離局裡並不遠,走大路也就十來分鐘,抄近路那就更快了。二來公寓未設停車場,泊車相對比較麻煩。
出門的時候,天空飄起零星雪花。焦急萬分的蘇黎沒有選擇在暗夜裡走大路,而是抄了那條幽暗窄仄的近路。那是一條深巷,巷子兩旁是漆黑的高牆,牆脊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按理說雪花初降之時,氣溫並不算太低。在北方生活過的人都知道,融雪之際才最為寒冷。可此刻疾步行走在巷中的蘇黎早已凍到瑟瑟發抖。那身體裡所生出的強烈寒意,或許不能歸咎於氣溫,而應是關心則亂所導致的,抑或是擔驚受怕產生的氣血鬱結。
所幸到達值班室的時候,蘇黎瞧見尤栗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從表面上看似乎並未受到嚴重的損傷。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搓了幾下凍僵的手,四下環顧了一圈兒,發現除了值班室的年輕男警員和坐在椅子上的尤栗,房間內並無其他人員。
見蘇黎雷厲而至,值班警員急忙湊上前來打起招呼:「蘇隊,您可來了!」
「怎麼回事兒?大半夜的,鬧什麼呢?」蘇黎未來得及與尤栗打招呼,就被值班警員拉到一旁。
「亂了套了……剛才那兩兄弟差點在值班室里打起來!」值班警員把嘴巴湊到蘇黎耳畔小聲交代起來。小伙子眉飛色舞的表情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匯報工作,倒像在跟好友暢聊八卦,興奮之情難以掩蓋。
「兩兄弟?!」蘇黎眉頭微微皺起,似乎猜到了小警員口中那兩兄弟所指,但又不敢完全確定。
「可不是嘛,親兄弟!哥倆兒!就是那個余家兩兄弟,來投訴過你那個律師余安和他哥餘生。弟弟余安說哥哥餘生把他老婆強姦了,還把自己給暴揍了一頓,說全樓層的人都能作證。還有他哥強姦他老婆的視頻他已經上傳到雲端了,隨時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看那樣子是鐵了心要把他哥送進大牢!這……真是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兩兄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吶,嘖嘖……」小警員說罷不禁連連咂起舌來。
「那兩兄弟人呢?」蘇黎憂心忡忡的瞅了一眼安靜坐於一旁的尤栗,她似乎已將小警員的低語盡收耳里,但情緒卻未現任何波動,蘇黎那顆懸起的心方又落回腹中。
「何正義把他們單獨關進兩個審訊室了,這不關起來是真不行啊,那兩兄弟只要遇到一塊兒,就又罵又打啊,鬧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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