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是我妻子,尤栗!蘇黎,你故意整我是吧?!」余安被眼前這個女警氣到半死,他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近乎歇斯底里的朝蘇黎大吼起來。折騰了一晚上的殘障人士,此刻已然精疲力盡,情緒也逐漸暴躁起來,再不似平日裡那般鎮定老練。
「這個……是尤栗剛才在我辦公室親手寫的證明書,證明她和餘生之間的事完全出於自願,沒有被強迫,也沒有被威逼!」蘇黎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成四折的信紙,漫不經心的丟在余安手邊。然後將手肘撐在大腿上,沖余安輕蔑的挑了挑眉。
余安來不及與之爭執,匆忙揀起信紙打開,然後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疾速閱讀起來。一口氣將尤栗親手寫的證明書看完後,余安不禁氣到渾身發抖,身下的輪椅發出吱吱咯咯的震顫聲響,面部肌肉也不自覺抽搐起來。
「這……這不能證明!我有視頻證據,視頻裡面尤栗在拼命反抗!」余安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那說不定是人家的情趣呢。余律師,你難道不懂這些嗎?噢,我差點忘了,你下半身沒有知覺,不能盡男女之事。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尤栗呢……她在哪兒?我要見她!」余安操控著輪椅欲衝出門去尋找尤栗問個明白。
「余律師,先別走,尤栗今晚恐怕不能跟你回家了。你把那棟樓鬧得沸沸揚揚的,她還怎麼回去啊?今晚她就暫時住在我那兒了。至於你哥,你還告不告他毆打了?告的話我們就暫時把他拘留,你可以利用你的卑鄙手段……哦,不對,是你的律師手段捍衛自己的合法權益。不過,我奉勸你還是別把事情鬧大,別把你老婆對你僅存的那點感情都耗沒了,也別逼你親哥把你那些醜事公之於眾。這事情再鬧起來,恐怕連你的律師事業都要受到不可逆轉的影響啊……有句老話怎麼說的來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餘生就算再心慈,也總有不手軟的一天!……還有,你那偷拍的所謂證據,我也奉勸你趕緊刪了,你是個律師,知道偷拍上傳這些是違法的,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送進去!」
蘇黎話音剛落,一顆驚雷從天而降,猶如劈在余安頭頂一般,嚇得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蘇黎的目光似一把寒風中的刀子,割得余安臉頰生疼。他像吞了啞藥般不再多言,心中卻暗暗醞釀起新的計謀。余安從不戀戰,他是個深諳迂迴之術的狡詐小人。
蘇黎起身颯爽的出了門,在門口悄聲叮囑了幾句刑偵隊的何正義後,便得意的走進辦公室,向焦急等在那兒的尤栗匯報成果。
原來與余安交鋒前,於午夜刑偵辦公室的燈光下,在汩汩升騰著的咖啡香氣中,蘇黎已然成為一位耐心的聽眾。尤栗向她娓娓道來一個愛情故事。故事的男主角是那個「被告」,而女主角就是這個「受害人」。那故事青蔥而美好,短暫又熱烈,不可思議卻順理成章。聽得蘇黎一時間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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