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你把我老婆和她姦夫藏哪兒去了?!」余安滿臉怒氣,眼睛浮出血絲,操控輪椅的手輕微顫抖著。
「余安,你有什麼意見可以繼續去投訴,別在這裡大吼大叫的,等下真把你當成兇徒,誤傷了胳膊腿的,那就不太好了。」尹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兩條劍眉斜入鬢角,怒瞪著余安威嚴厲喝道。「膽肥了,還敢來警察局鬧事?!」
「我沒鬧事,我是來維權的!真正的兇徒是你們的蘇隊,那天晚上蘇黎說要我老婆去她家裡住,那之後我就跟我老婆失聯了!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班也沒去上,整個人就像失蹤了一樣!……蘇黎,你到底把我老婆藏在哪兒了?還是你協助她和那個姦夫私奔了?」余安激烈的措辭讓本就陷入失愛陰霾的蘇黎大為惱怒。
「我正要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來了!」極致的憤怒令一個人的力氣大到驚人。蘇黎沖向余安,不由分說俯下身子一把揪起他淺灰色棉衣衣領,險些將其從輪椅上直接拎起。
「那個不是姦夫!那個人是你哥哥!尤栗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她和餘生本來就是的戀人。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耍些卑鄙手段,他們根本不會分開。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姦夫?!你才是姦夫吧!余安,你才是那個第三者!你處心積慮把尤栗據為己有,然後呢?你為了什麼?就為了毆打她?虐待他?……你根本就不配跟尤栗在一起,她失聯比在你身邊安全多了。」尤栗怒視著余安的眼睛,滔滔不絕譴責著面前這個陰險小人,字字鏗鏘,句句錐心,不留情面。
「你他媽放屁!」在外人眼裡向來斯文儒雅的余安被徹底激怒,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暴出粗口,著實令人唏噓。「尤栗是我的!一開始她就是我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是我先認識她的,是餘生橫刀奪愛!尤栗在哪兒,你告訴我,她到底在哪兒?」
「我說過,尤栗是個獨立的個體,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跟誰去哪兒就跟誰去哪兒,她不是你牢籠中的囚鳥,也不是你豢養的奴隸!你沒有權利虐待她,家暴她!……你沒權利這麼對尤栗,余從晚也沒權利那麼對你媽媽!……余安,說!你爸爸余從晚是不是虐待過你媽媽,是不是像你毆打尤栗一樣,家暴她?!」
兩個人似乎都殺紅了眼,尹成仿佛能看見他倆頭頂上呼呼向上躥騰的火焰。
「放開我!」余安大手一揮,將蘇黎揪著的手甩開。蘇黎失去重心,趔趄著向後退了幾步。「提那個女人幹什麼?她早就跟野男人私奔了……」
「你胡說!詠琳不是那種人,她不可能跟人私奔!余安,那是你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詆毀她?!」蘇黎瞪大了雙眼,胸腔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她不相信余安的話,壓根兒一點都不相信,那肯定是余安狗急跳牆的詬陷。
「詠琳?呵呵,看來你和我媽是熟人啊,怪不得,放著我爸的案子不查,整天糾結我媽的失蹤。別浪費警力查了,她就是跟野男人私奔了!我本來不想把這種醜事說出來的,蘇黎,你為什麼一直要糾著我媽的事不放呢?她跟尤栗一樣,都是不要臉的東西。」余安冷笑著,言語裡除了嘲諷和侮辱,感受不到任何兒子對母親的愛。
「莫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