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腕處亦如此。
「還想跑啊?想跑到哪兒去啊?跑進夢裡嗎?」那團黑影移動腳步,徐緩靠近尤栗,將那一窗如水月色完整釋放進來。
「余安……你,你能走了?」尤栗瞪著驚恐的眸子,疑惑的望向面前這位居高臨下,虎視眈眈俯瞰她的丈夫。
「我一直都能走啊……小栗子,是你太蠢了,你比餘生還要蠢,我演什麼都信。」
咔擦……
余安按下床頭柜上的檯燈按扭,昏暗燈光下尤栗看見自己的手腕腳腕全都被小臂粗的鐵鏈牢牢鎖死在床角。
「余安,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此刻的尤栗,如同一隻等待宰殺的羔羊。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麼刑罰。尤栗嚇到四肢冰涼,全身僵在床上,不敢動彈。
「我不裝瘸,你會跟我結婚嗎?」余安半坐上床沿,俯視著尤栗的眼眸,得意的說:「你跟我從中學談到大學畢業,眼看到了結婚的年紀,卻說我們不合適,跟我鬧分手……你怎麼那麼狠心啊尤栗,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分就分啊?我們哪裡不合適啊?還是……你想著我哥,想跟我分手,去找他複合?」
「我沒那麼想過……那時候我只是,只是覺得……我們的性格真的不合適……」尤栗顫巍巍的解釋著。
「哼……處了那麼多年,到了結婚的年紀你才覺得不合適嗎?」余安說著狠狠掐住尤栗的脖子。他太過用力,有十幾秒她覺得好像失去了呼吸。
「咳咳……不,不是……」尤栗想要解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她想說她曾經無數次想過與之分手,可每次當她淺提之後,他就會用自殘來威脅她。
此刻尤栗深知,與惡魔解釋,多此一舉。搞不好哪句話說錯了,還要被他暴力毆打。於是她選擇緘默。
「尤栗,別狡辯了。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嗎?你看看,這是我專門為你定製的,多漂亮啊。」余安說著伸出手指,一寸一寸撫過那捆綁在尤栗腕處的鐵鏈。尤栗在余安邪惡的眸眼裡看見鐵鏈泛出細微的銀灰色光澤。「我本來不想這麼對你的,可是你……你為什麼要跟餘生跑呢?」
「餘生哥……餘生哥在哪兒?我明明……明明跟餘生哥在一起的……」尤栗腦海里浮現出最後與餘生在一起的場景。她靠在他堅實的胳膊上,側臉能清晰感受到他肱二頭肌的完美線條。他們不是跟木嬸一塊兒在山頂的土屋裡喝酒嗎?為什麼睜開眼卻回到自己家中了?
「還餘生哥餘生哥的呢?你可真不要臉!你的餘生哥趁你喝醉的時候把你還給我啦!」余安咬呀切齒的說。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尤栗發瘋似的扭動著身體,在鐵鏈的捆綁下奮力掙扎,豐沛的淚從眼眶裡飛濺出來。她想要對抗的不僅僅是余安對她肉體上的束縛,更是他脫口而出欲毀滅她靈魂所寄的粗糙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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