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栗的私處就這樣赤裸裸呈現在惡魔眼前。余安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撫過那一片花叢,嘴裡丟出一句不屑的比喻:「墮落的沼澤。」隨後「噗呲」一聲,將拖把杆徑直插入尤栗下體。
鮮紅的血液順著拖把杆噴涌而出,在淺黃色床單上暈出一大朵血色彼岸花。尤栗的身體突然間繃直,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悽厲的慘叫。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不就喜歡餘生插進你身體裡嗎?他讓你爽,所以你要跟他私奔。叫啊……使勁叫啊……爽不爽?舒不舒服?……賤貨!」余安的臉開始扭曲,他揮動著拖把杆在尤栗的下體裡恣意翻攪,喉嚨里發出野獸獵殺時的激奮喘息。
尤栗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劇烈的痛楚令她很快失去意識。繃緊的身體倏然鬆弛下來,繼而發生一陣猛烈的痙攣,同時一大股白色粘液從沒了血色的唇角流淌下來。
余安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原來尤栗失禁了。
見尤栗失禁余安方才停止惡行,他將拖把杆從她下體抽出,然後謹慎的放置在浴室地上,隨之取下包於手掌上的濕毛巾。
余安再次返回臥室,將手指探向尤栗的鼻息,又摸了摸她脖頸間的大動脈,確定她還活著後,徐緩為其解開拴於手腕與腳腕處的鐵鏈,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120電話。
「喂,120嗎?快來救救我老婆!她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拖把杆插進下體了。流了很多血,快來,快點來……」
午夜夢醒。餘生好像聽到尤栗的慘叫聲。他將手探向枕邊,卻什麼都沒觸摸到。
「小栗子!」餘生驚覺尤栗不在,猛然從硬梆梆的火炕上跳將起來,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借著淺淡月光於屋內四下尋視了一圈,依然未見尤栗身影。「小栗子,小栗子……怎麼,天這麼快就黑了?」
餘生不禁有些困惑,自己昏睡那會兒才剛過中午,怎麼這一覺醒來天都黑了。那會兒尤栗就躺在自己身側,怎麼現在身側空空如也。尤栗向來膽小,不可能一個人到處亂跑,就算起夜也會叫醒他,撒嬌的央求自己陪著她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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