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不是你爸,他……他跟你爸不一樣!生,你聽媽的話,別跟尤栗在一起了。」
「不一樣?我以前也以為他們不一樣……媽,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覺得他們一樣?是不是等到哪天余安像我爸一樣,因為一張照片就把整瓶硫酸潑在尤栗臉上,那才能證明他們一樣?是不是一定要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才能證明他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餘生的眼眸在月色中漸漸升騰起一團黑霧。
「你為什麼一定要拿余安跟你爸比呢?!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怎麼會跟你爸一樣呢?!」
「媽,你怎麼這麼……這麼頑固!你自己已經受過家暴的苦了,為什麼還要讓尤栗再嘗一遍?余安,他只會比爸更兇殘。他讓尤栗光著腳在雪地里走了幾個小時,還用開水燙她,對外人還說尤栗有夢遊症……我不知道那小子是遺傳了爸的暴力基因,還是從小耳濡目染,看到爸經常虐待你,所以才變成這樣的……還有,我和尤栗分開,也都是因為他啊!要不是他耍手段拆散我們,我和尤栗早就結婚了……」餘生狠咬著後槽牙,腮骨赫然凸起。
「那……那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那時候他還小……」陸詠琳再次沉下眼瞼,不敢與兒子正面對視。
「呵呵……」餘生搖了兩三下頭,像是在哭又像在笑。「媽……為什麼從小到大你都袒護他?就因為他比我讀書成績好?為什麼我做什麼都是錯的?他做什麼都是對的?他耍詐拆散我和尤栗,你找藉口說他年紀小不懂事鬧著玩,他差點毀了尤栗一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你現在是不是還要把尤栗後半生也毀了?你非要讓她步你的後塵你才開心嗎?你到底是什麼心理?」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餘生臉上。
陸詠琳早已乾涸的眼眸里終是釀出一汪熱淚,她從沒想過最愛的兒子會這麼猜測她,定義她。
「生……尤栗認出我了,你們不能在一起……」陸詠琳哽咽著說,垂下的雙手不自覺顫抖起來。
「所以你故意讓我們喝酒,然後在酒里下藥,還故意放那首歌……為的就是讓我無路可退?媽,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啊?你真是要活生生把我給氣死啊……」
「她太敏銳了,即便我不開口說話,單憑眼神她就認出我了。生,算了吧,你們註定有緣無份,就讓她回到余安身邊,你斷了這個念想吧。」陸詠琳托起餘生的手,在他冰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送她回余安身邊,就等同於讓她去死!」餘生迅速將手抽回,語氣嚴肅且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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