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心靈美,我呸!」蘇黎氣得從桌子上蹦下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視著不敢抬頭的呂美玲。「當初陸詠琳來找你諮詢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幹的?!說!」
「嗯。」呂美玲用幾乎難以聽見的聲音回答蘇黎的質問,繼而將頭壓向更低處。
「你……還心靈導師!你就是個人渣!」蘇黎氣得在空地上直打轉。
「余從晚找到我,一定要我幫他……說不想離婚,他還是很愛陸詠琳的,所以我就動了惻隱之心。老話不是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嘛……」
「哈哈哈,惻隱之心……」蘇黎突然仰天大笑,那笑聲里儘是苦澀氣息。「幾個W?你收了余從晚幾個W?10個,還是20個?你到底收了多少,才幹出這麼喪良心的事?」
「沒那麼多,就3個……蘇警官,我只是勸她不要離婚而已,這不犯法吧?」呂美玲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向蘇黎,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不犯法?干你們這行,金錢是決定你們服務的標準,法律是衡量你們行為的底線嗎?心靈美,心靈啊……你們是拯救他人靈魂的人,他們尊稱你們一聲老師,他們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找到你們,把你們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們呢?你們把他們當成商品,在利益的驅使下,昧著良心把他們推向更深的深淵!」
「沒……沒那麼嚴重……」呂美玲仍在無恥的為自己的惡行開脫。
「沒那麼嚴重?!陸詠琳可能已經死了……如果她真的死了,你就等同於殺人兇手!」蘇黎咬得後槽牙咯咯作響。
「啊?!陸詠琳不是出去旅行了嗎?怎麼……會死了啊……」在呂美玲臉上,蘇黎看出了許多種情緒,有疑惑不解,有震驚詫異,還有惶惶不安,但唯獨未見任何愧疚之色。
「繼續交待,你又找余安要20個W幹什麼?你是不是打算利用XYY綜合徵這個事情勒索他?」
「沒有,沒有,我真沒有!」呂美玲急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是余安說,尤栗不見了,想讓我幫他打個電話,發個信息,他說尤栗最……最信任我了。我順便跟他提的這個病的事,那天你跟我說完XYY這個病,我立馬就想到了余從晚和余安兩父子。蘇警官,我真的是順便跟余安提起來的,沒有預謀,真的只是順便……20萬我也是跟他商量,不是勒索,絕對不是勒索,犯法的事我是不會幹的,何況余安還是律師,我沒那麼愚蠢……」
聽罷呂美玲這一番「肺腑之言」後,蘇黎再也譏笑不出來。她的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沉重之感令她無法呼吸。
叮鈴鈴……
這時,何正義一通電話倏然而至。
「呂美玲,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蘇黎朝呂美玲冰冷的拋下一句狠話後便匆忙轉身離去。直到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她方才按下接聽鍵。
「何正義,你執行任務的時候還他媽拒接啊?我打了你五六個電話。」蘇黎拿起電話朝何正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蘇隊,我……我跟丟了……」電話那頭傳來何正義怯生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