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癱在座椅上休整了幾下,卓蔚成又直起身子望向郁景徐,剛才他們三個在談論面試開展問題的時候,對方沒有搭腔,而是專注於檯燈映照下的書頁。
「景徐,之前說過的愛心整理衣物志願活動安排在這周六上午九點,到時候我們一起坐公交車去吧。」
「啊?」高揚的語調彰顯了郁景徐突然被打破的心不在焉。
「是沒空嗎?不打緊的,下次......」
郁景徐及時打斷了他,「有的,我剛才只是有點晃神,抱歉。」
因為焦急,對方的眼睛一瞬不眨地注視著他。
卓蔚成大大方方地與其對視,「沒事的,倒是你怎麼動不動就道歉,我們之間有那麼生疏嗎?」
「我......沒有。」郁景徐下意識地偏過頭。
卓蔚成知道這就應該點到為止了,而言川兀卻像聽到了什麼扎耳之詞一般捂住了耳朵,「老卓,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輕浮且油膩?」
卓蔚成則做出洗耳恭聽狀,「舍長,你說什麼?大聲點!」
「聽好了!我說——你是——大傻X!」
緊接著宿舍內便是一陣雞飛狗跳,郁景徐為遠離「戰鬥現場」,默默挪到了洛之洺的座位邊上。
孰料一貫冷毅的洛學長今天卻主動和他搭話,「你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嗎?」
郁景徐自然連連搖頭。
「去年轉專業考試之前,蔚成在學校表白牆上求文院同學的聯繫方式諮詢相關事宜,然後川兀主動去加了他好友。兩人熟絡之後就開始互懟說些空話,但也沒有現在這麼嚴重。」
「那後來呢?」郁景徐的眼底求知慾滿溢。
「後來,川兀為了五分的文體分參加了校園十佳歌手大賽的海選,但這五分要通過初賽才給加分證明,他唱歌的調有億點不准,咳,所以他最後沒拿到。」
郁景徐聽著愈發不解,「這和學長有什麼關係?」
洛之洺高深莫測道:「問題就出在這裡,蔚成是初賽的總評委,據說當時川兀的名字就是他親手划去的......通過這個故事,你明白了什麼?」
郁景徐脫口而出,「加分制度害死人?」
洛之洺瞥了一眼依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不,是一切都不可強求,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言川兀扯著嗓子道:「阿洛,你怎麼又提起我的傷心事,我今天和姓卓的兩個人必須得沒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