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怎的,他覺得卓蔚成絕對是那種在酒吧里會很受歡迎的人。
於是他竟就這麼直接問了出來:「學長喜歡去酒吧喝酒蹦迪嗎?」
聽了這話,卓蔚成的表情頗為無辜,「景徐,你是不是對我的誤會挺深的?我一個健美操都跳不好的人,怎麼可能喜歡去蹦迪?」
開玩笑,深夜去找路邊攤一個人吃燒烤這事他倒是還幹得出來。
「哦,我沒有去過酒吧,所以不太了解。」
卓蔚成擺手,「沒去過也不礙事,那地方也就那樣,不適合你我。」
郁景徐默默收回話頭,所以學長還是去過的。
「對了,我這兒還有個東西要給你,剛才你見過的。」卓蔚成說著,從兜里掏出剛才那把手工小紙傘,上面印著「天天開心」四個大字。
「景徐,如果說你剛才在火鍋店裡的願望是想多了解我一點,那麼我的願望就是這個,希望你能天天開心。」
郁景徐小心翼翼地接過這把小紙傘,細細端詳,明明是個很簡單的小玩意兒,卻令他投入了格外多的精力在其上面。
「『千金難買真開心』,謝謝學長。」
「咳,你不覺得寒酸,不嫌棄它就好。」卓蔚成其實有點心虛,因為一時興起而送出了他這輩子送過的最便宜的禮物。
「真的不會,我收到它,比不用寫論文還開心。」
卓蔚成忍俊不禁,這是只有大學牲才會使用的神奇比喻。
夜風一路歡快地奔向他們,兩個相差無幾的身影在光影的拉扯下,一直延伸到橋的那一邊。
郁景徐真如他自己所說,假期的首要事情是鑽研撰寫論文和調研報告,帶著水杯電腦去圖書館,往往一坐就是大半天。
而立志要躺平的卓蔚成也沒有真正清閒下來,迎新晚會的各種事項他還在繼續跟進當中。
譬如此時,他才剛掰開外賣竹筷,打包盒都還沒能掀開,微信就又來了消息。
他長嘆一聲,發現是樓霽如發來的,掐指一算,這位副部此刻應該癱在家裡玩得昏天黑地才對。
「部長,學校那邊說建議把迎新晚會的場地調整到室內,不然的話就改時間,又因為往後面雨水太多,可能就得十一月中旬了。」
難道要硬生生延後一個月?夜長夢多,多生變故。
說到雨,他就不得不開始控訴這鬼天氣,不過這事還真說不準,萬一在室外辦,雨下得無止無休,那搭建舞台的損失誰來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