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長其實也很欣賞你。」
「他?相信他欣賞我不如相信我英語期中考聽力全對......」
郁景徐臉上的笑容逐漸在他的吐槽中只剩下了禮貌的成分,又來了,自己果然不該挑這個話題。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卓蔚成終於成為了「晚歸族」的一員:抱著兩本英語書鑽進自習室里整晚「潛心治學」。
而被他申請提前的迎新晚會也在加班加點、有條不紊地準備著,這也是他難得用出十二分認真的時刻,幾乎投入了他自開學以來的全部心血。
甚至於他在考完英語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放縱,而是先去外聯部「賣慘式「要錢再讓他們多拉點讚助,然後又再三向每一位幹事確認了工作內容。
卓蔚成緊趕慢趕,終於在運動會的前一天晚上,敲定了迎新晚會的所有事宜和多種備選方案,接下來只管等著各步驟的有序推進。
「呼,總算解放了。」他合上筆記本電腦,開始心安理得地躺屍。
他這幾天的狀態簡直瀕臨猝死的邊緣,此刻見他解放,就連言川兀也敷衍地道了兩聲「恭喜」。
「害,說真的我還更期待你搞的迎新晚會,那什麼校運會說是躍動青春的放鬆時刻,就別搞固定觀眾席這一出啊,我又不是完全不想看,只是學校把文學院的坐席安排得那麼偏,連運動員的頭都看不見。」
言川兀盯著明後幾天的固定觀眾名單,一如既往開始發牢騷,「還讓學生會的人點名考勤扣學分,整得比平時上課還嚴。」
卓蔚成脫力地趴在桌上,尚且還能用手堵住兩隻耳朵以隔絕他的抱怨,「知足吧你,至少學生會給你安排了活,你還能在操場上四處走走。再說了,即使文學院的坐席安排在絕佳區位,我敢打賭你肯定也會整天埋首於電腦。」
言川兀自討沒趣地轉過身,「那你可真是了解我......欸,學弟是報了哪兩個項目來著?我瞅瞅有沒有時間衝突,到時候來給你加油。」
正靠坐在椅子上靜靜看書的郁景徐突然被點名,還沒等他有反應的時間,卓蔚成就搶先幫他答道:「明天上午十點的跳遠和最後一天下午三點的男女混合接力賽。」
「嗯,就是這些。」
言川兀覺得有些古怪,可心裡又實在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古怪,只得嘟囔一句:「可惜了,剛好和我工作時間撞上,不過啊,你倆可真是好到能穿同一條褲子。」
郁景徐的固定觀眾時間安排在校運會第一天下午,但由於上午有項目,於是他有幸在開幕式時就提前體驗了一把文學院的絕佳區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而他實際上也只能聽個半程,九點半一到就必須得趕著去跳遠處檢錄,周圍沒有熟悉的身影,他本打算就這樣硬著頭皮速戰速決,不想到他上場時,錯愕地聽到了眾人的加油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