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那還不是為了讓你能多感受下家裡的溫暖,如果連屋頭的人都不能給你這些,難道你還能去指望外人嗎?」
「嗯,說得對,這些是不可替代的。」
「那我掛了,下周再打給你們。還有媽,你就別再為難我爸了。」
「知道了,我要去追古裝劇了,不要再來打攪我了哈!」
「啊再等等,媽,我還想拜託你幫我寄樣東西到學校......」
郁景徐哭笑不得地放下手機,心情卻是前所未有過的放鬆。
他深知自己的脆弱,每次在面對一些重大抉擇時,都需要一點點的支持。
他在思考兩人關係存續問題時,想到的第一點便是家庭因素,兩個人的關係要想長久,是不可能瞞過家人的。
他知道,自己是永遠不可能因為個人對外的情感而與家人決裂的。
那樣極端的做法,未免也太像一個白眼狼了。
但若是遭到了家人的激烈反對,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不過現在看來,事情好像還尚有較大的餘地。
他會竭盡全力去扛住所有壓力,克服一眾困難,只要,對方也懷有同樣的覺悟。
其實,不用再等上一個月,他就已經知道該如何給學長一個答覆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熬過有關期中的一應事物。
在他剛剛合上的電腦屏幕下,是一份電子檔的報名表。
卓蔚成也和郁景徐有著同樣的考究,不過顯然他的情況還更複雜一些,家庭因素是他永遠也邁不過的坎。
要想「叛逆」,他就得先實現經濟獨立。
他暑假的時候靠做家教和各種兼職攢下了一筆錢,然後同時去卓啟昕的公司當跑腿實習生,得到了兩個月的「親情價」實習工資,當然,這筆錢他是打定了注意一定要還的。
新學期剛開始的這一個半月,卓蔚成雖然沒再去做兼職,選擇了「擺爛」,但好歹那些門道還在,要撿起來繼續也不算太難。
於是乎,趁著自己的理科知識還沒忘個乾淨,他立馬就在木容本地的家教群里接了三個高中生的理科家教。
原因無他,輔導高中生理科的話錢給得多,平均下來上課兩小時能拿一百八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