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已讀不回列入自己人生中的十宗罪以後,卻還是郁景徐先發來了消息,依舊很簡短,說中午部門要團建(實則是忙著練習),就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這在卓蔚成看來,就是某種極其危險的警報信號。
「你怎麼了?垂頭喪氣、失魂落魄,一副被人給甩了的表情。」
來評委席給他交最終上場名單卻被無視了三次的樓霽如忍著額角上瘋狂跳動的青筋,儘量好言好語地和他搭話。
「唉,就是快被甩了......」
卓蔚成頭一偏,就頹廢地倒在評委席桌上。
「部長,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請記住,天塌下來了你都得先給我去干正事。現在還有半個小時,初賽海選就開始了。」話雖如此,滿腦子想著工作的她語氣里卻絲毫不見同情意味。
「知道了。」卓蔚成稍稍打起了三分精神。
樓霽如瞧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的天吶,大哥,難道你失戀了地球就不轉了嗎?我不相信你之前那麼努力地攢錢掙錢單單就只是為了對方,想想自己的責任吧。」
卓蔚成的精神恢復了五分,「的確不止是為了對方,好吧,其實我這也不算被甩。」
畢竟還沒「戀」上。
樓霽如也知道他追求人的坎坷經歷,一邊嘆氣一邊給他下了最後通牒,「沒說不可以因為感情傷神,只是你也該分清場合,不要耽誤正事吧?」
像是為了轉移話題般,她忽又提起另外一茬:「而且你還不知道吧?學弟也報名參加了今天下午的初賽。」
卓蔚成瞬間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學弟,哪個學弟?」
「就是郁景徐呀,你的好哥們兒。」
「你怎麼不早說?」
「嗨呀,被自己情感蒙蔽雙眼的人,又怎麼會去特別關心參賽者名單呢?」雖然樓霽如知道對方當時是忙於工作才疏忽了這點,可此時此刻,就是忍不住騙騙他。
卓蔚成迅速和她交接確認完工作,便立即起身,直奔廁所而去。
「欸,這都要開始了,你去幹嘛?」
「我去整理一下著裝!」
他本身就去借了一套偏正式的西裝,回來的時候路過後台,又請為主持人做妝造的化妝師給自己抹了點髮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