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對方應該會知道自己的意思是想來一場甜甜的約會了吧。
郁景徐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當然可以,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最近上映的影片裡有什麼是學長感興趣的嗎?」
卓蔚成卻嚴肅道:「咱倆現在難得出去玩一趟,我想優先照顧你的喜好,你想看什麼我就跟著你去看什麼。」
「還是學長挑吧,我都無所......」
郁景徐的聲音頓住了,因為身後那人收回手臂,環抱住了他的脖頸,而後又將下巴擱在了他的肩頭上。
於是他用自己那雙已然回溫的手隔著衣料貼上了卓蔚成的臂膀,聲色如常,甚至更加溫和:「學長,怎麼了?」
卓蔚成的聲音聽起來異常沉悶,「......或許我這麼說會有點妄自揣測的味道,也顯得有些得寸進尺。但我希望至少你能在我面前表現出真實想法,不必像遷就其他人一樣來遷就我。」
郁景徐的神色在對方的話音間漸漸和緩,貼在對方臂膀上的手卻是慢慢收緊,「學長想多了,真的,無論看哪部電影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因為讓我高興的不是能在休息日裡去看一場電影,而是能和學長在一起悠閒地享受生活。確切地說,只要有學長在我身邊,我做任何事情都會很開心的。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學長難道還不清楚嗎?」
郁景徐的臉上本來就有被冽風颳紅的痕跡,現在他側首避過卓蔚成灼熱的視線,則更顯得頰邊白裡透紅。
而卓蔚成受此直球衝擊,環抱他的力度都不由得送了幾分,嘴上也語無倫次,「我」了好幾下都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郁景徐起先還悄悄把期待的眼神投到對方身上,見對方久久無法消化這些話,只得長嘆一聲:「這些天來學長一直都很忙碌,所以我也就......沒有怎麼去『打擾』學長。現在看來,好像也不太行。」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那個腦袋又蹭了過來,「對不起,我實在是太黏你了。」
說真的,郁景徐沒從這句話里聽到多少歉意的成分。
他們此前還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在耳鬢廝磨間夾雜著青澀與衷情,仿佛彼此的心跳都在此刻融合為了一體。
他們的臉上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緋色,偏生誰也不願意放鬆些力道,好叫彼此分開,去冷靜一二。
這種僵持著的局面向來都需要一方來主動打破,於是卓蔚成感受到對方的手輕輕扳過自己的腦袋,又極輕極快地在自己的側臉上落下一吻,正好是那顆小痣的所在之處。
而後,自己又被輕輕推開,因為此時的他整個人都被春意所控,軟成了一灘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