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學生時代那麼羞於在人前脫衣服的人,現在居然可以這麼毫無顧忌地和他坦誠相待。
卓蔚成刻意放輕的動作更加劇了郁景徐的難耐,仿若隔靴搔癢,當那修長的手指於偶然間掃觸到那個令人戰慄的點時,他的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似是被妄念糾纏過後的徹底放空。
而卓蔚成的手指也在這個時候緩緩退了出來,郁景徐緊抓著那新換的床單,還沒從剛才的勁頭中回過神來,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經歷怎樣的一番「實戰」。
在正式開始之前,他還是蹙眉提醒了對方一句,「床單,才剛剛洗過。」
箭已在弦上,卓蔚成只得先吻住他的唇角,許久過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那我現在去拿涼蓆來墊著。」
幾乎是等所有的準備工作一完成,他們便迫不及待地貼合,融為了一體,同時感知到了諸多複雜的情緒和觸感,無一不將理性熔鑄為於此刻沉淪的工具。
當對方的齒尖作勢要在他的胸/前留下紅痕,郁景徐卻猶疑著沒有推開,而是主動用雙手環住了卓蔚成的脊背,這是一個全身心接受對方索取的姿態。
如電流通過全身般的快感短暫又讓人痴迷,發狠一般的索求訴說著深沉的情思,意亂情迷之中,愛意最是不容忽視。
即使在久旱逢甘霖的情況下,經過多年的磨合,他們也已經習慣了共赴雲端,一同達到潮/點。
耕耘不休的卓蔚成微微喘息,終於抽身而出,空調吹出的上下風每每掃過他的後背,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癢痛。
涼蓆上真可謂是一片狼藉,他移開視線,下床去倒了杯溫水,含住一口後再慢慢哺給體力過度消耗的郁景徐。
郁景徐現在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趴在床上被半推半就地餵下了幾口溫水,才有力氣開口道:「我剛剛忘了提醒你要注意分寸,明天我們還要去見爸媽。」
卓蔚成坐在床邊,跟在床上氣若遊絲的郁景徐比起來簡直是神清氣爽,而吃干抹淨後的他在這話面前也根本不敢多言,擺出一番誠心受訓的模樣。
見郁景徐稍稍恢復過來,他便立刻殷勤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抱你去浴室清理吧。」
「嗯,但我要自己洗。」郁景徐現在對他很是警覺。
卓蔚成的語氣里卻不見失落,一邊套上褲子一邊道:「那我去給你煮碗番茄粉,再加個煎蛋。」
郁景徐盯著他後背上的紅色抓痕,立刻便明白了始作俑者是誰,臉上忽又一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瀝小雨,卓蔚成回身將他一把抱起,甚至還故意上手顛了顛,語氣揶揄:「No problem,小景,七夕快樂。」
「蔚成,七夕快樂。」
他們就著這個姿勢在雨聲中繼續接吻。
小劇場:那束紅玫瑰最後全被卓蔚成做成了乾花,美其名曰為自己一時衝動的敗家行為做補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