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郁景徐仰面望向他,想用自身平和的眼神來讓對方放寬心,同時也有些不解對方為何緊繃著神經。
卓蔚成瞥了一眼對面還在激情排位中的二人,確認他的動作不會被注意之後,鄭重地執起了郁景徐的雙手,輕聲道:「這兩周我們只有下訓的時候才可以見面,一想到要和你分開那麼久,我就有點不安。」
他起初還能直視著郁景徐的雙眼,後來就漸漸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他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有億點黏人。
郁景徐緊張地看了一眼兩位正背對著他們忙於雙排上分的學長,鬆了口氣後輕輕用臉貼上了他們交握的雙手,「但無論如何,我都會回到你身邊,這樣的話,學長能安心一點嗎?」
手臉一觸即分,卓蔚成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囁嚅道:「你怎麼都不帶長痘的......」
郁景徐連手也一併抽回,「咳,那可能是因為家裡基因的遺傳吧。」
意識到了眼下尷尬的氣氛,卓蔚成火速開始轉移話題:「這個紀錄片是講什麼的,看起來好有趣的樣子。」
未看先趣,真是典中典。
「啊,講的是普通話在全國各地的推廣過程,雖然很小眾但拍攝得很用心。學長要和我一起看嗎?」
郁景徐說著把椅子往旁邊挪了點,方便對方把椅子搬過來和他一同觀看,還不忘遞給卓蔚成一隻藍牙耳機。
卓蔚成也不跟他客氣,直接不留縫隙地將兩把椅子拼接在了一起,然後和郁景徐並肩而坐,看起了「情侶場」。
他們全程都沒有任何交流,似乎沉浸在紀錄片帶給他們的鏡頭語言當中,但二者的腦袋卻漸漸依偎在了一起,仿佛在一起時無論做著什麼,都能享受到心靈的靜謐與安定。
對郁景徐而言,最美好的時光並不是轉瞬即逝的,而是像這樣能夠捕捉到的細水長流、清歡光影。
這每每都會給予自己信心與力量,讓他篤信著,任何橫亘在兩人面前的問題都能得到解決。
「景徐,下學期的志願者帶隊和物資整理任務就繼續麻煩你了。」
彼時一眾人都聚在眀派對面的東北菜館裡,宴席過半,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在動筷,其餘人都靠坐在身後的椅背上閒聊。
李依緒作為青年志願團的主要負責人和此次期末團建的發起者,此刻正端著一紙杯橙汁挨個向這學期新加入的幹事舉杯致意。
郁景徐與之碰杯,真心實意地說道:「不麻煩的,學姐,我在這一學期里得到了很多鍛鍊,也很感謝大家平日裡能夠包容我的種種不足之處。」
旁邊另一個學姐笑道:「多虧景徐,物資搬運終於能夠提高點效率了,希望以後還能再多招點力氣大的新同學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