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浸享受深吻的郁景徐瞪大了雙眼,他感覺到了,有個熱情的物件正頂著自己,似乎是想要誘導自己和他的主人更進一步。
這次他們依舊過了很久才分開,不過一臉窘迫的對象變成了卓蔚成——畢竟情動之時,難免會產生一些生理反應。
「......抱歉,我去浴室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作為始作俑者的卓蔚成落荒而逃,很快,浴室裡面就響起了劇烈的水聲。
而郁景徐則在原地低垂著腦袋,指尖仍在不自覺地摩挲著嘴唇。
真是令他,無法忘懷啊......
他們之間的親密舉動好像一直都是由卓蔚成主動,讓這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定局,他也陷入了被動的境地,鮮少去正視自己的欲望。
自己的慾念明明也如那愛意,一點都不少於卓蔚成,只不過他總是不忍破壞自己在學長眼中的形象。
但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他又算不得是個「老實」人。
因為就在剛才,他也一併跟著起了反應,鮮少疏解過的欲望實在是讓頭腦發脹,不同於卓蔚成的極端之舉,他純粹是靠自己的意志硬生生地給壓制了下去。
而卓蔚成沖了大半個小時的冷水澡,剛從浴室里一出來就連打了兩個噴嚏,臉上還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欲求不滿」。
而郁景徐正撩起軍訓服的上擺,露出一截勁韌的腰肢,他的頭上還蓋著一頂軍帽,那過於寬大的迷彩褲則被一根棕色皮帶束在腰間。
他剛才在洗漱鏡前試穿了一下軍訓服,現在正準備換下來去洗澡,這一身軍裝襯得他整個人腰板挺直、精神氣十足。
卓蔚成用餘光瞥見一眼後就立馬挪開了視線,否則他就得回去再洗個冷水澡。
但這並不妨礙他前去調侃對方,「這是哪裡來的人民子弟兵?長得真板正。」
郁景徐想到自己剛才在鏡中的模樣,連連搖頭,「學長可別這麼說,我哪兒有一丁點兒軍人的樣子。」
「明明就帥呆了好嗎?」
卓蔚成緊接著又不吝辭藻地扯出一大堆話來誇他,直叫他躲進浴室里換衣服才得以消停。
郁景徐在今晚洗得尤為細緻,因為他有預感,自己未來兩周可能都會過上一種極為粗糙的生活,所以現在他得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可即便如此,他洗澡的速度還是比卓蔚成快上不少,終於讓那位向來以臉皮厚而著稱的人無比尷尬,甚至不敢正眼去瞧他,早早就躲進了床簾。
卓蔚成這一躺就躺到了半夜十一點,他無所適從地在狹窄的鐵架床上翻來覆去,卻遲遲沒聽見隔壁床位上傳來什麼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