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倒是不少,不過看得很雜,我主要還是對歷史類書籍感興趣。」
「哈,那正好,我爸專業對口,下次我讓他給你開個書單。」
......
如此幾輪對話以後,孔蘇一手撐著下巴,突然岔開了話題,「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為什麼?」
「我們竟然能像現在這樣平和地聊天。之前我給你留下的印象肯定不太好吧?」
郁景徐摸著杯壁不言,間接默認了對方的說法。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和情商都有問題,可有時候衝動的情緒上來了,就會口不擇言,對不起。」
「的確,任何人被你那樣對待的話,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孔蘇聽罷,心一橫,「那我們現在能算是朋友了嗎?」
「......如果你以後能不再出口傷人的話,就算。」
孔蘇回了他一個發誓專用的手勢。
這頓飯吃得還算愉快,但當郁景徐為了轉錢而向孔蘇詢問帳單時,對方也洞察了他的想法,「不告訴你。」
郁景徐:......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這麼敏銳。
「你下午有安排嗎?要不要和我去市中心的圖書館逛逛?」
「不了,我有點累,想回宿舍休息。」郁景徐婉拒了他接下來的邀約,在公交站與其告別。
不過他卻不是為了能早點回去休息,而是坐上了去眀派舊校區的公交車,因為他默默記下了卓蔚成是在哪棟樓考六級,希望能第一時間見到對方。
天色昏暗得越來越早,這是卓蔚成走出考場的第一感受,第二感受是他真傻,真的,明知道自己過不了英語六級,卻還是要交這個冤枉錢,占用這個考位。
被英語六級摧殘完的他拿上放在考場外的簡單行囊,打算出校門後就直接打車去機場。
他連行李箱都沒拿上一個,並不是因為事出突然,而是該有的東西家裡都不缺。
卓蔚成原本打算在車上再好好考慮如何向郁景徐解釋的,但就在他走下最後一級階梯之時,抬頭便看見了郁景徐挺拔的身影。
「景徐?!」
「嗯,我想見你,所以在這兒等你。」他已經越來越能淡然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郁景徐瞧著卓蔚成神情不大對勁,怎麼感覺對方不太歡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