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的那小子——熙澤,聽說他不參加高考,要直接去英國留學。」
一提起卓熙澤,卓蔚成就想起了對方與鄭博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怪不得之前聽聞大伯和鄭家合作甚密。
看他的表情,卓啟昕就明白他肯定知曉一點內情,因而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他去英國是為了躲誰?」
「......我只知道他之前在和鄭博談戀愛。」
此言一出,她便嗤笑一聲,「大伯也是愛面子的人,還做不出賣兒子的舉動,但他們並非戀人關係,只能說熙澤自己招惹了這個大麻煩。」
「不說鄭博,之前和你玩得好的那幾家的公子哥,都不是些省油的燈。」唯有卓蔚成是個中例外。
卓蔚成抿唇不語,自從和家裡關係鬧僵過後,他就漸漸減少了和以往朋友兄弟的聯絡,想來應該本身也算不得有過多親厚的關係。
對於旁者的八卦,卓啟昕點到即止,話題又轉回到了雙親身上,「聽你的口氣,媽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在卓長禮面前維護你,說不定最遲後天你就能繼續回學校去瀟灑了,恭喜啊。」
這話聽得他心裡不是滋味,但他也明白卓啟昕對原生家庭的痛恨,所以僅僅是沉默以對。
如此彆扭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因為卓蔚成的手機隨後便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他明天出院......媽想讓我們明晚回家吃飯。」
而卓啟昕幾乎是即刻道:「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坦白來講,卓蔚成對此事也很牴觸,但思及那張還未能歸還的銀行卡,他才最終選擇了再次妥協。
「對於這個家啊,要麼就把話全擺在明面上鬧崩,要麼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繼續把日子過下去,就看你能不能忍得下去。」
她復又深沉地注視著卓蔚成,不再有任何要插手的意圖。
「看來你沒什麼需要我轉告的。」他極其蒼白無力地吐出了這句話。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沒必要上趕著給自己找不愉快。」
這話說得直接,卓啟昕也沒想過要讓他接上,隨後便起身離座,留下他怔然盯著眼前尚未動過的咖啡。
日頭漸盛,離正午卻還有一大段時間,走出咖啡館的卓蔚成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帶著疲憊的內心打算回家休整。
「起床了嗎?」
這其實早就已經過了郁景徐的生物鐘,他發這句話過去就是抱著想皮一下的心態。
過了約摸五分鐘,對面發過來一張照片,俯瞰的視角下是鬱鬱蔥蔥的山林。
「在爬山。」
!原以為對方會繼續窩在圖書館裡的卓蔚成略吃一驚,木木地發了一句:「你一個人?」
「嗯,車票昨晚才候補上,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不知道為什麼,小長假爬山的人沒我想像中的多。」
感受到對方愉快的心情,卓蔚成也不禁彎起嘴角,正打算祝其玩得開心便不再打擾,卻見郁景徐主動發消息道:「你家裡......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