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宋爭擺擺手,坐回自己的導演椅上。
秦淏對著其他人說:「這條過了,大家辛苦。」
連續劇類的不好說,但電影這一行當,不管是拍的還是演的,多少都對藝術有一點自己的追求。終於拍出了一些靈光的東西,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按部就班地走戲,大夥也都能感覺出來,不禁齊齊歡呼了一聲,按照導演組的指示原地整休。
秦淏回頭,見宋爭眼神發空,就問:「琢磨什麼呢?」
「淏子,我腦袋裡的燈泡沒壞,它終於又亮了。」宋爭直勾勾盯著腳下的沙粒,「咱把電影名字改掉吧,我有更合適的想法了。」
第18章 吃飯
電影沒有送審上架之前,改名字不算是多大的事兒。
何況跟著宋爭,兩次換主演都挺過來了,區區一個電影名,改不改的有什麼。
秦淏的心,已經冰冷得像條被大番茄超市殺了十年的魚。
他說:「改唄,改成什麼?」
「虛鏡。」
宋爭嘴裡吐出的詞和許竟的名字同音不同字,聲調上還有一半完全一樣。秦淏沒聽明白:「啊?許老師怎麼了,這事兒跟他還有關係?不是我說,作秀也別太過了……」
宋爭看了秦淏一眼:「你誤會了,不是許竟,是與實境對立的虛境,但把『境』字替換成了鏡面的『鏡』。」
秦淏若有所思,半晌說:「咱們的主旨確實與虛實交替有關,很多鏡頭裡講的故事,其實都發生在幻想出的空間。行,這樣的話,有合理的說法解釋,立意也算貼切,再看和你老婆名字諧音這件事兒,就秀得恰到好處了。」
「誰想秀了。」
宋爭把臉轉向另一邊,一時間,只顧得上在「特意想要秀恩愛」和「許竟是他老婆」里選了一個進行反駁。
「對,你沒想,」秦淏也一扭頭,倆人跟小孩子鬧彆扭似的,誰都不看誰,「你心裡都是對藝術的崇高追求,就我成天滿腦子猥瑣齷齪念頭,行吧?」
「哼。」
宋爭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沒再說別的。
見大夥基本都調整得差不多了,秦淏起身,拿起擴音器喊:「來,各部門就位,準備拍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