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宋爭摳著衣擺,半晌擠出一句,「他不是說不缺錢了嗎,應該不會再做那些事情了。」
秦淏對此嗤之以鼻:「現在不缺,以後呢?花慣了錢的人,能過普通的生活嗎?誰可以保證,他什麼時候又缺錢了,會不會翻過臉就背叛於你。」
宋爭抿著嘴:「扯遠了吧,是,瞞不過你,我承認自己喜歡他,可人家又沒有動心,現在說這些早了點吧。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房子」還沒蓋起來,你就說到將來坍塌以後的事兒了,你的擔心是不是太超前了。」
「總之你心裡得有數。」秦淏揮揮手,不欲與他深入討論,「說正事兒,明天還拍不拍了?」
開機才一天,大家的興致和狀態都正在高點,如果許竟能堅持的話,停工的情況儘量還是能免則免。
白天用抑制劑頂著,晚上有宋爭的信息素安慰,其實是可以堅持的。說句很資本主義的話,這樣的狀態下,許竟在拍一些情緒戲的時候,甚至可能會有更好的表現效果。
但現在最關鍵的是許竟的選擇。
這件事情說白了,按道理能決定的人實際上是宋爭。即使他不會冷酷無情地要求許竟必須堅持工作,更多的卻還是需要在意作為導演沒法放棄的大局視角。
那些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的喜歡,再加上給過人家標記的責任感,都壓在心頭,他得尊重許竟的意願,所以只能把選擇權交給許竟。
「我問問他吧。」
宋爭朝屋裡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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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章,趕榜人,趕榜魂!
老規矩周四統一小修,不影響閱讀。
第23章 眼淚
意料之中的答案。
秦淏臉色不太好,不過倒也沒有說出什麼反對的話。
「拍還是不拍,十點以前告訴我,」秦淏準備走了,「我回房間喝酒了。」
提起酒,宋爭才記起來今晚兩人原本打算做什麼。
他滿懷歉意:「這事兒怪我,淏子,酒下次給你補回來。」
秦淏轉身,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用不著,沒有你在我面前晃悠,我心情還能更好一點。」
宋爭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裡,走近床前,恍然看見許竟淚眼婆娑地躲在被子裡,不知道醒了多久。
他剛才就在門口,許竟應該是能感受得到他的信息素,所以並沒有特別驚慌害怕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