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著和誰相處,像老母雞孵蛋似的巴巴等著感情出現。」
年齡越長大,宋爭的拱火本事也越厲害。
「我也不和別人過日子,我有老婆,我很喜歡他!」
「啪!」
力度頗大的一巴掌,扇得宋爭腦袋一偏。
不提許竟的事情還好,宋庭聿尚能勸自己說,這段已成事實的婚姻算不得什麼,半年以後就可以解除利索。
結果,宋爭梗著脖子和他作對一般的模樣實在是太氣人了,他不禁怒道:「你媽天天攔著我,說你長大了,越來越有主見,男孩家的也要面子,能好好說話就別動手。可你看看自己,哪有一點長大、懂事的意思?任性妄為,無法無天,和長輩意見相左,竟然學的自作主張,結婚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告訴,不吭不響地就給辦了。宋爭,這個家是不是把你慣得太不成樣子了!」
書房沒有做過特殊的隔音處理,奚揚站在門外,聽見裡面的動靜,他嘆了口氣,轉身又回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顆雞蛋,放進煮蛋器。
不一會兒,宋爭走出來,「哐當」一聲摔上了門。
宋庭聿還在裡面喊:「狗崽子,你他媽摔誰呢!」
他顯然氣得不輕,否則怎麼會如此口不擇言——他是宋爭的老子,罵宋爭狗崽子的話,那自己又是什麼。
宋爭同樣是氣呼呼的狀態,出了門就準備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奚揚叫住他,指指放在開放式廚房餐檯上的那碗清湯小面:「把飯吃了。」
面放了半天,早就不燙了,宋爭三兩下撈乾裡面的東西,又捧起瓷碗,「呼嚕呼嚕」大口喝湯。
抹抹嘴巴,他打了個飽嗝:「謝謝媽。」
奚揚剝開雞蛋,按在宋爭挨了打的那邊臉上,來回滾搓著,嘴裡忍不住嘮叨:「讓你別惹他,你倒好,非撿不中聽的說。」
「我喜歡自己的老婆,怎麼就不中聽了。」
熱燙的東西敷在巴掌印上,只會讓痛覺變得更明顯,宋爭也不明白這樣處理的道理是什麼,但仍乖乖站著,只是忍不住皺著眉頭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