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就起來了,馮思源見狀也跟著道:「來來來,帶上我。」
秦淏連忙阻止:「誒,源姐,敬酒敬酒,你得敬啊,帶上你不是問題,問題是這麼弄完算誰的,不公平,對吧,一個一個來,別渾水摸魚!」
他就是吃准了男人死要面子的德行,篤定周遠池絕不好意思說出「沒事,帶上小馮」之類的話。
白酒這玩意最好吃著小菜慢慢喝,接連三杯下肚,實在是太頂了,量再好的人也得緩緩。
秦淏朝宋爭所在的位置看了看,宋爭面帶微笑地點點頭。
懂了,繼續。
「來!」秦淏欠身為周遠池添滿酒杯,「這回,咱們一起敬周總一杯!」
宋爭這招屬於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飯局進行到尾聲,他已經不扶著點什麼就沒法待住了,稍微動動便天旋地轉一塌糊塗。誇張點說,現在來一輛車從他身上軋過去,四肢碎成十八段漫天亂飛,他都得喊著秦淏一起嘿嘿看樂,根本反應不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周遠池也沒好到哪裡去。
生意談完了,賺錢的美好願景也展望了一通,再要勸酒,只能朝著話家常的角度使勁了,喝到最後,周遠池甚至開始攥著宋爭的手,聲淚俱下地表達他對其能夠娶到許竟的種種羨慕嫉妒恨。
當然,和拍電影一樣,任何故事的任意一幕,出現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是平行主角。在這個屋子裡,話語和行動的重點肯定是集中在宋爭和周遠池身上,馮思源跟秦淏喝的相對沒有那麼多,也就比他們清醒一些。
看著兩個醉鬼在屋子的空地上胡言亂語,一副恨不能要互相認對方當爹的德行,剩下的人只覺得腦袋要炸了,紛紛起身,推開門走出去。
「我去把帳結了。」馮思源說。
秦淏趕緊擺擺手:「哎,源姐,別啊,來我朋友這兒,怎麼能讓你花錢呢。」
「一碼歸一碼。今天攢這個局,為了劇組的事情之外,我是有私心想要結識周總的,多個人脈,我也多條路子嘛,」馮思源攔住秦淏,「回頭資源和贊助拉過來,合作達成了,兩位導演記得念我個好就行。」
秦淏也沒真想和她客氣,於是笑著掏出手機,說:「那我來給大家叫代駕吧。放心,姐,念你好是應該做的,賺了錢,屬於你的分成也一文都不會少。」
散場前,馮思源又誇了秦淏幾句,大概意思是說他這個年紀,初入社會,就能在酒桌飯局中表現得遊刃有餘,非常不錯,以後一定會有很好的發展。
送走周遠池和馮思源,秦淏拎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宋爭,皺眉琢磨了半天。
他怕這傻貨回到家發酒瘋,再把跟許竟結婚的事兒說漏了,左思右想,便給奚揚撥去視頻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