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被殺青宴前後的反差弄出陰影了吧。
總之,他現在就是不太想裝許竟的「老公」。
許竟倒無所謂:「不做也行,反正,算算日子,我們對外應該還在吵架當中。」
「誰和你吵了。」
前一秒,有骨氣的宋導還信誓旦旦,下一秒便被刺激到了似的,不服氣地往前挪了一大步,攬住許竟的腰。
「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人家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
「是是是。」許竟也不掙扎,反而順勢將側臉貼在宋爭的肩膀上,餘光瞄著他的側後方,「好像有人認出我們了。」
宋爭未做遮掩,不過許竟是戴了口罩的。
不遠處有人舉起手機拍照,等位的數字隨著叫號逐漸遞增,感受到耳邊被呼吸噴出的微弱熱潮,宋爭的心臟好似停頓了半秒,旋即開始猛烈地狂跳。
「你在緊張什麼?」
兩人身貼著身,許竟輕而易舉便察覺了出「異動」。
「誰緊張了,」宋爭嘴硬,「是你、你撩撥我。」
許竟嗤笑道:「我又不喜歡你,幹嘛要撩撥你。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生性浪蕩,逮住機會就要色誘別人啊?」
「我沒有那個意思!」
宋爭小聲嚷嚷道,說完趕緊環顧四周。
緊接著,他輕輕扯著許竟的後衣領,將人拽起來,伸出一根手指在口罩上點了點,說:「這張嘴巴可真壞,看來以後我要謹言慎行,少犯錯,不然叫它揪住一回,能反反覆覆拿出來講幾百次,是不是?」
身旁一走一過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他們。
在那些的眼睛和鏡頭裡,宋爭和許竟就是一對黏糊糊的熱戀小情侶。許竟也伸出手指,戳戳宋爭的心口:「沒有辦法,誰讓它跟了一個愛記仇的主人呢。」
他的語氣曖昧卻又透著冷靜,似乎在情境裡,又好像已經完全跳出來了。
保持著這個姿勢,他又說:「既然從第一次說出『喜歡』,你就已經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以後請不要再拿我生理上的特殊和我的情感關係經歷說事。宋爭,我希望你能明白,想要追求一個人,放下成見,是最基本的禮貌和誠意,做不到的話,自然怪不得別人不相信。」
南城菜的口味以蒸香為主,清色少油,尤其是湯品,淡而不寡,滋味醇厚。
兩人碰巧被分到靠著落地窗的桌子,一舉一動,外面都清晰可見。
顧及著給別人看,也是有心照顧沒怎麼吃過南城菜的宋爭,許竟搛了一塊燒肉,送到對面的食碟上,又幫他盛了小半碗湯。
「配著吃,解膩的。」
「謝謝。」
宋爭裝出一副心安理得享受照顧的模樣,實則胸膛里又開始老鹿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