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宋庭聿和奚揚多急著見這個兒媳婦似的。
宋寒沒有揭弟弟的短,正趕上服務員將主食送過來,他拿了一碗米飯,推到宋爭面前:「有點吃相,細嚼慢咽,行不行?不知道的,以為你老婆這些天都沒給你飯吃呢。」
宋爭臉上一紅,頭垂得更低了。
又吃了幾口,急促的飢餓感終於消失,他想起來問道:「哥,你出差還順利嗎?公司的問題處理完了嗎,什麼時候回家?」
說到點子上了。
這正是宋寒今天找他要聊的事情。
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宋寒問:「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宋爭在記人名、人臉方面有種特殊的天賦。上初中的時候,月考坐在他前桌,只是借他抄了幾眼數學卷子的那個外班同學長什麼樣,他一下就記住了,即使當時沒問過對方的名字,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在學校的走廊、操場路過見到,他仍然立馬能想起來那人是誰。
面前照片上的臉不是很熟,但絕對在什麼地方看過。
宋爭想了一會兒,也掏出手機,飛速滑動幾下,很快有了答案。
他在半個月前奚揚一股腦發過來的數張omega照片中,找到了一模一樣的相貌。
「喬家的老三,喬梓銘,今年22歲,上個月剛過完生日。」
宋寒徐徐解釋道。
宋爭皺著眉回憶了半天:「做鋼材生意的那個喬家?」
「對。」宋寒頜首,「早些年有段時間,咱爸和他們打過交道,讀小學那會兒,你還和喬梓銘的二姐坐過同桌,記得不?」
「多久之前的老黃曆了。」宋爭搖搖頭,也不知道是真不記得了,還是不想提。
嘴裡的糖醋裡脊突然沒了香味,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來南城,不會和這小子有關吧?」
宋寒抬手揉揉額角:「嗯。搞不懂喬梓銘腦子抽的哪股風,玩什麼『情不知所起』,自從這些做生意的人家把適齡子女擺到聯姻桌上,他就像中邪似的,一眼相中了你,非要嫁到宋家,誰說什麼都不好使。」
宋爭一口白米噎在嗓子眼裡,咳嗽了好半天才喘勻氣息。
「啊?」
宋寒嘆道:「本來還好,他只是讓父母出面,過來說親,爸媽那邊倒也沒什麼反對意見,畢竟咱家最近幾年總是承接大型商用場所的工程,以後有機會還準備開發住宅,和他們建通互惠渠道,有沒有好處,一目了然。」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宋爭,頓了頓,繼續說:「兩家商量著,等你忙完手頭的工作再安排見面,可誰也沒想到,從沙漠回來,你搖身一變,成了有婦之夫。喬梓銘可是家裡的老么,蜜罐子泡大的,豁出上趕著丟面子,盤算那麼久的事兒還落空了,他能不發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