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的規律作息以及晚上基本不怎麼吃東西的習慣,使得許竟很快便感受到了餓意。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腸胃的非進食時間已經太久了,再不吃點東西恐怕就要難受甚至開始疼痛了。
自己下樓找東西吃肯定不妥,這麼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稍作糾結,他大概拿得准宋爭沒有什麼起床氣,也不會因此不高興,便趴在床邊,探著身子去撥弄宋爭的胳膊:「喂,醒醒。」
「走開……」
宋爭好像正在夢裡吃著什麼美味,聞聲皺起眉頭在眼前胡亂揮舞幾下,翻過身吧唧吧唧嘴,又睡過去了。
剛才p照片時那點可愛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許竟耐心驟減,趿上拖鞋走到衛生間。
途中他故意弄出很大的走路聲音,尤其是挪騰到宋爭頭頂那點地界的時候。宋爭果然受到了影響,迷迷糊糊睜開眼,不過很快又合上,哼哼唧唧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再次睡著。
洗漱完畢,許竟回到地鋪附近,蹲下來,直接捏住了宋爭的鼻子。
失去呼吸的主要渠道,宋爭下意識張開嘴巴倒了幾口氣,緊接著猛地睜開眼睛。
「早上好。」許竟放下手,綻出一個客客氣氣的笑容。
宋爭懵懵地吸了吸鼻子:「早……」
「起床吧。」許竟直奔主題,「我餓了,早餐吃什麼呢?」
別墅區附近沒有早餐鋪子,更別說外賣了,這個時間,宋庭聿和奚揚應該還沒醒,所以也蹭不到他們的飯。宋爭坐起來,揉揉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雞蛋羹,可以嗎?」
蒸雞蛋羹並非他的拿手好活,甚至都算不得會做的菜,事實上,宋二少爺什麼也不會做,就連煮大米飯都不知道該放多少米、多少水。
有此一說,只是因為小時候總看奚揚做,覺得非常簡單,以為眼睛早就會了,腦子和手也肯定沒問題。
許竟點點頭:「好啊。」
說干就干,宋爭隨便抓了抓凌亂的頭髮,甩給許竟一句「等著」,便風風火火地下了樓。
來到廚房,他胸有成竹地根據回憶完成了每一個步驟:打雞蛋,攪散,加入食鹽、橄欖油,兌溫水拌勻,上鍋大火蒸。
十分鐘後,關火,開蓋,動作一氣呵成,宋爭套上掛在旁邊的隔熱手套,瀟灑一端。
動作太過自信,力道上自然也沒有什麼把控。
嫩黃色液體迎面飄起,飛出半根筷子那麼高,然後噼里啪啦地落在了灶台、地面、手套以及宋爭那雙沒有保護措施的胳膊上。
燙得他「嗷」一嗓子,瓷碗隨之落地,四分五裂。
